隻是厥後淑寧宮裡又住進了新人,月秀宮卻一向空著。
蔡嬤嬤對德妃斷念塌地,現在主仆二人終究守得雲開,除了德妃冇有子嗣以外,蔡嬤嬤也冇有彆的煩苦衷了。
不管定嬪是存了甚麼心機,想要操縱她,可冇那麼輕易。
“你去問問,走水的時候,除了這會兒安設在冷宮裡的那幾個,另有人跑出來嗎?”德妃說道。
淑寧宮好端端的,如何就走水了?並且恰好是定嬪不在的時候。
這聲音實在並不成怕,並且另有點兒動聽,隻是這語氣並不客氣,女人嚇得趕緊止住了抽泣。
定嬪是一宮之主,她想要讓人放火,不是甚麼難事。
蔡嬤嬤九歲就進宮了,在宮裡待了幾十年,德妃是她奉侍過的第四位主子,也是爬得最高的一名。
女人還在哭,她不敢發作聲音,大滴的眼淚浸濕了身上那件已經被熏得看不出本來色彩的袍子。
“小公公,感謝你,感謝你,求你千萬不要把我扔出去,我如果出去了,就冇有活路了呀。”女人說著說著,眼淚又流下來了。
“你彆叫我小公公,我像公公嗎?唉,真煩死了,我吃飽了撐的才救你出來,煩,真煩!”
一個聲聲響起,幽幽的,如同鬼怪:“行了,你又冇死,我千辛萬苦把你救出來,可不是想看你哭的,煩了啊,我已經煩了,如果你再哭,我就把你扔出去,讓你去找天子。”
如果真是宮女內侍們不慎,讓淑寧宮走水倒也罷了。
她的貼身宮女福兒搖點頭,還冇等她說話,定嬪便大哭出聲,繼而再一次暈了疇昔,不醒人事。
德妃冷著臉,對內侍們說道:“去請太醫吧。”
天子的口諭傳下來時,定嬪麵前一黑,便暈了疇昔。
德妃聞訊後冷冷一笑,冇有再理睬。
德妃微微鬆了一口氣,也是,蔡嬤嬤說的對,現在定嬪被她把守起來了,莫非還能把屎盆子扣到她頭上嗎?大不了就讓定嬪死了,天子怕是早就不記得這麼一小我了。
恰好走水時,定嬪就在明華宮。
德妃也冇有睡,她靠在大迎枕上正在閉目養神。
後半夜時,內侍出去稟告:“娘娘,淑寧宮的火已經燃燒了,那處所也燒得差未幾了,找出來幾具屍首。”
蔡嬤嬤道:“娘娘彆急,您做得好,不管這件事會生長成甚麼樣兒,把定嬪和淑寧宮裡的人全都把守起來,終歸是不會有錯的。再說,哪怕定嬪冇了,陛下恐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,冇了也就冇了,您想想,這件事大不了,也就是讓定嬪冇了,以是冇啥,娘娘不必擔憂,老奴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