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周大太太就把張婆子找繡娘織補繈褓的事說了,周騁聽得目瞪口呆。
丫環說道:“大太太您說得冇錯,清單上果然有一件繈褓。我見到我娘時,我娘正要出門,我問她去哪兒,她說去找周宣合老爺府裡的珍嬤嬤。”
丫環小聲說道:“大太太這會兒……”
這時,門外響起周騁的聲音:“我阿孃呢?”
周宣合六十多了,和秦王平輩,珍嬤嬤是他府裡的管事嬤嬤。
“那你聽娘說,這繈褓啊,唉,阿孃剛嫁出去時,老太太給我看過,說是容娘娘賞的,是容娘孃親手繡給秦王爺的。那天阿孃找了開鎖匠,到你祖父的私庫裡把這件繈褓找出來了。但是你曉得嗎?你祖父必然是發明有人在他庫裡拿東西了,以是他讓阿薑和張婆子盤點庫裡的東西,說是少了二十二件東西,還讓你阿爹來問我,那意義就是說這二十二件東西是我拿的。但是那些真不是我拿的。這殺千刀的……”說到這裡,周大太太有點焦急,她想罵街了。
宗室營住的都是姓周的,為了辨彆,丫環隻能連名帶姓。
莫非老太爺手裡有兩件繈褓,一件是帳上有的,另一個帳上冇有?
帳上有的那一件被蟲子蛀了,帳上冇有的那件就在她手裡。
莫非她拿錯了?
換成他姑奶奶,必然把全部堆棧都搬空。
周騁趕緊打斷她,道:“你隻偷了一件繈褓,彆的都冇偷,可我祖父認定你還偷了其他二十一件?阿孃,你如何越來越冇出息了,溜門撬鎖也就算了,還偷雞不成蝕把米,你都偷了,如何未幾偷一點?”
論打鬥,周大太太誰也不怕,但是打完架呢,這事兒也就瞞不住了,到時候傳到老太爺耳中,這繈褓可就不是她的了。
“阿孃,這東西你白偷了?你偷了一件冇用的襤褸?”
說真的,這件事上,她連周大老爺也瞞著,就是方纔阿誰丫環也不曉得。
都城裡的朱紫們不吃鹵大腸,宗室營四周也冇有賣的,恰好周大太太就愛吃這一口。
說完,冇等周大太太回絕,他推開窗子,拿著那件繈褓跳窗子跑了。
“我包管不說,我和他們有啥話可說?說冇幾句就要罵我。”周騁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周騁腦筋裡俄然靈光一閃,他趕緊抓起那件繈褓藏到身後,對舉著剪刀的大太太說道:“得了得了,你彆活力了,這東西拿了就拿了,歸正也冇用,我替你扔了,也不消你吃力了,我這就把它拿走,免得礙你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