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蕭禕踐約而至。
“妙運算元就住在五柳街上,那邊是個大雜院,院子裡住了八戶人家。一家姓吳,男人是寶聚樓的伴計,老婆擅廚藝,給國子監四周的棗樹街上兩戶人家幫廚,一家是國子監的監生,姓易,江南人低,未帶家眷進京,吳妻給他家煮晚餐,每月八錢銀子的人為,另一家姓朱,也是江南人氏,是兵部的員外郎,上個月其妻女送出都城,回了江南,身邊隻留朱大人的乳孃,這乳孃年逾古稀,丈夫後代都已過世,朱大人把她接來養老,吳妻每天中午到他家煮中飯,就是煮給這位乳孃吃的,月錢也是每月八錢。”
蕭禕笑道:“冇想到李侯爺另有如許的雅好,不錯,這處所真不錯。”
李冠中有些對勁,手指在桌子上敲得哢哢響。
李冠中不是第一次和真仙教打交道了,如果那些被捉弄的教眾,酷刑逼供倒也能要到供詞。
若他們都是死士,抓住也是白抓,十有8、九連活捉的機遇都冇有,直接就本身抹脖子了。
這類處所藏汙納垢,卻也最不輕易被髮明。
要麼是擺攤賣藝的,要麼就是常常出入大戶人家做買賣的。
再找小我假扮成妙運算元,持續與魏五聯絡?
但是這大雜院裡住的人,擺明就不是淺顯教眾,起碼也是祭酒那種身份的。
這就是打草驚蛇了。
派飛魚衛一窩端了?
李冠中在屋子裡轉了十幾個圈圈,最後,他做了一個令本身鄙棄的決定。
兩人酬酢幾句,李冠中直截了當把秋秋連同那座大雜院的事說了。
探子一邊說,中間的書辦手上不斷,待到探子說完,書辦也洋洋灑灑寫下幾頁字。
亦或者,這些人和當年去行刺秦王的人一樣,都是死士。
這八戶人家,無一例外,住的都是年青人,最老的也就是妙運算元了,三十出頭的模樣。
站在李冠中麵前的是個年青後生,口齒聰明地彙報著五柳街的事。
“另有一戶姓羊的,哥哥帶著mm,哥哥二十六七,mm十七八歲,他們是練家子,常日在天橋打把式賣藝。”
固然李冠中冇有明說,但是蕭禕能猜到,能夠曉得秋秋的事,那絕對是天子身邊的人。
小七是如許,小六就更不消說了,把宜寧郡主都給忽悠上了。
李冠中約見蕭禕的處所,是楊柳衚衕的那家書坊。
但是這幾年來,宮裡接連放了好幾批人出來,暮年送進宮的那些,好不輕易熬到主子身邊了,卻又被放出來了。現在,宮裡拿過蕭家好處的人有七八個,可這些人隻能算是拉攏的,卻不是本身的人,終歸是差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