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冠中歎了口氣,電光火石間,他的腦海裡俄然閃過八年前,城樓上的那顆人頭。
“我是太祖子孫,即便是死,也要死得其所,我要決定本身的存亡。”
太祖天子的血脈,除了龍椅上的阿誰,就隻要周桓這一支了。
蕭長敦又把竹簪子伸進鳥籠裡,這一次他冇有撥弄鳥食,而是捅了捅正在用嘴給本身梳毛的鳥兒:“不管如何,此主要感謝你。”
“你是皇祖父信賴的人,我也信你。”
“父親,程兒來信了,那八條船至今杳無動靜,但是有一條商船,船上的人連夜逃脫,程兒派人追逐,隻是找到了被他們丟棄的舢板,看他們逃離的方向,像是朝著都城來的。”
實在這也隻是他的自言自語,他不曉得,李冠中當然更不曉得。
“哼”,蕭長敦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“都城裡早就傳遍,禦史在朝堂上請詔,皇上也已派人往西北傳旨了,就連邸抄也已送到各個府上,他還裝起胡塗來了。”
“嗯,你派了多少人疇昔?”楊鋒的目光在幾位子侄身上一一掃過,老五死得太蹊蹺了!
“不,關家是在上喬鎮,與下喬鎮相鄰,但是......柳家灣就是下喬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