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子即位後,楊鋒自請將爵位傳給宗子楊敏,楊家也成了大齊史上第一個未死襲爵的人家。
“或許隻是楊家的弟子或者清客,上喬鎮這類小處所,楊家也不會調派首要的人過來。”
關明覺一邊自我安撫,一邊讓人去安排重禮。一個時候後,幾張銀票便送到關明覺手中。
兩個部下倚牆站著,正在小聲說話,看到阿四走過來,兩人趕緊收住話頭,舉頭挺胸站好。
“把他帶過來。”關明覺的聲音冷冽如冰,他要好好想一想,陶世遺另有甚麼用處,對,既然楊家的人來了,那麼就不能急著措置陶世遺,如果陶世遺死了,誰來背這個鍋?
想到這裡,關明覺才俄然想起,自從阿四返來,他還冇有見過陶世遺!
冇有官稱功名,乃至冇馳名字表字,隻要一個楊字。
小院子很粗陋,所謂後罩房,也就是正房前麵搭起來的兩間鬥室子。
太皇太後和楊鋒今後權傾朝野,楊家是當之無愧的大齊第一家。
八年前,太子薨逝,太祖天子大行,是護國公楊鋒牽著年僅五歲的皇太孫走進金鑾殿,將滿臉惶恐的小天子抱上了龍椅。
而傳聞這也是蕭長敦主動要求的,是他要求將弟弟的頭顱吊掛於城門之上,以儆效尤。
阿四嗯了一聲,摘下門外掛著的紙燈籠,大步走了出來。
“四哥,您來了?”兩人恭恭敬敬地說道。
這裡不是關家大宅,隻是關明覺在鎮上的一處小院子,但凡是見不得光的事,關明覺都是來這裡。
一年以後,朝廷撤消內閣,由太皇太後、老護國公楊鋒、定國公蕭長敦和吏部尚書毛元玖共同監國,幫手天子。
這封信尚未送到秦王手裡,就被飛魚衛截下。蕭長敦得知後,次日便將弟弟蕭長厚的人頭獻了上去。
簡簡樸單的一個字,卻讓關明覺感到了龐大的壓力。
關明覺坐在桌前,久久入迷。楊家是來接阿誰孩子的,但是現在那孩子卻不知去處,但願來人看在這些銀票的份上,能夠緩上幾天。
“來的是甚麼人?”他沉聲問道。
這顆人頭保住了蕭家,也保住了定國公的爵位,可想而知,蕭長敦賣弟求榮的行動也被千夫所指,蕭長敦倒也謙恭,沉默內斂,他固然身負監國重擔,但是在這四人當中,他也就是個安排。
當年如果冇有關家,姓陶的如何能在上喬鎮安身?如果冇有關家,陶家如何能娶到黃家女?陶世遺又如何能成為黃家的表舅爺,引發都城那些大人物的重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