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虧你及時發明,壓服了梅勝雪,梅勝雪這才綁了朗月,讓一清道人不敢冒然行事。不過,想不到在一清道民氣中,這個朗月竟然如此首要。”說到最後一句,蕭韌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嗯,應當不是那一隻。
蕭韌的聲音俄然溫和下來,沈彤錯愕,這小孩是如何了。
“你想說就說,你不想說我就不問。”
“你想到了我?”沈彤發笑,難怪一見麵他就問是不是她把朗月綁走的,她道,“你為何會想到我?我像是偷人家小孩的人嗎?”
沈彤看看那一大盆冰,怔了怔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這是她明天第一次暢懷大笑,蕭韌這個硬梆梆的孩子,本來也會開打趣。
“蕭韌......你不問我為何會綁了朗月?”好久,沈彤重又看向了蕭韌。
蕭韌大吃一驚,一清道人竟然鼓動梅勝雪去行刺太皇太後,這個牛鼻子膽量太大了。
一看他就是方纔沐浴過了,穿了件茶白繡八寶快意紋的家居道袍,頭髮半乾,有一綹貼在脖頸上,沈彤比蕭韌矮半頭,轉頭去看時,她的目光剛好落到那綹濕發上,她趕緊把眼睛移開,臉上一熱。
蕭韌有點泄氣,但還是眼巴巴地看著沈彤:“可我是為了你才趕返來的......”
小廝們退出去後,蕭韌指指冰盆:“你想說甚麼就說吧,先說一冰盆的。”
沈彤笑著說道:“冇乾係,如何冇見小栗子?”
沈彤內心一暖,忙道:“蕭韌,我也不曉得是如何走到這裡來的,我就是內心煩,很煩,想找人說說話。”
真是阿誰裝糖桂花的罈子嗎?
也不知過了多久,書房內裡傳來問安聲,沈彤這才緩過神來。
沈彤悄悄吃驚,她冇有想到蕭韌會如許說,她問道:“你和一清道人也算是同僚吧,就冇有香火之情?”
他諦視著沈彤,俄然,他想起在巷子口遠遠看到沈彤的時候,她低著頭像是在想著苦衷。
蕭韌精力奕奕地走出去。
蕭韌想了想,回身走出了書房,半晌後,兩個小廝端出去點心生果,酸梅湯、綠豆湯,另有一個大冰盆。
蕭韌越說越氣,抬腿就要去踢椅子,腿一抬起,這纔想起劈麵坐著的是沈彤,把腿在空中晃了晃,又放下了。
蕭韌的臉卻紅了,因為沈彤站著的處所,恰好就是珍寶閣前麵,珍寶閣上有他的寶貝。
沈彤這句話有些匪夷所思,完整出乎蕭韌的料想。
“朗月不是我綁的,但是他現在確切是在我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