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砰的一聲,兩扇大門關得嚴絲合縫。
“既然是皇親,會不會是黔勻郡王那一支的?”蕭韌提示。
年青尼姑大咧咧地坐下,老尼姑看她一眼,對阿誰女孩子說道:“去給她倒杯涼茶,讓她消消暑氣。”
......
沈彤想起前次她跟蹤欣嫵來德音寺時,見過的阿誰年青和尚,便道:“阿誰叫慧能的和尚,彷彿也是半年前纔來的吧?”
坐在她劈麵的女子也是削髮人的打扮,隻是年紀大些,白白胖胖,就是不笑的時候,嘴角也是微微上挑,看上去非常討喜。
“七少,你如何問起這個?從那裡傳聞有個姓閻的?”蔣雙流不解。
人影走到燈下,找了張舒暢的椅子坐下,她的身型便完整閃現在燈光中。
蔣雙流細心想了想,搖點頭:“冇有,起碼是我冇有傳聞過。”
因而她又把大門翻開了,但是門外空空如也,蕭韌已經走了。
女孩子小聲抽泣,站著冇動。
“那也不能怪她啊,她還是個孩子,又不是長在營裡的,她能對峙到現在已經不輕易了”,老尼姑說著,看了女孩子一眼,道,“回你本身屋裡去吧。”
蕭韌急倉促分開,是籌辦將從蔣雙流這裡獲得的動靜奉告沈彤。
王雙喜道:“欣嫵進了德音寺便冇有出來過,我悄悄去查過,德音寺裡住著兩位掛單的女尼,年長的五十開外,年青的三十出頭。她們本來隻是掛單,但是她們知書達理,人也油滑,德音寺中常有身份貴重的女眷,寺中方丈便請她們二人幫手歡迎,陪著那些夫人們頌經說禪,一來二去,她們便在寺裡住了下來,至今已有半年,平時就是住在女眷們暫住的居士寮房,欣嫵來到德音寺後,也是住在那邊。”
“我就是沈彤,我就是!現在阿誰底子就不是沈彤,如果她是沈彤,阿孃不會事事防著她,更不會下毒,趁機把她關押的人放走。”女孩子的聲音垂垂大了起來,固然還帶著哭腔,但是已經冇有了方纔的唯唯諾諾。
女孩子的雙腳卻像是長在地上,她小聲問道:“乙四姐姐,你看到我娘了嗎?她如何樣了,還好嗎?”
可惜厥後再也冇有屠衛的動靜,一個精於易容之人,想要找到他談何輕易。
窗子在內裡掛上了厚布,把投影到窗紙上的人影遮得嚴嚴實實,而屋內卻更加現亮。
蔣雙流抬頭望著小館子的屋頂,鼻孔一張一翕,蕭韌不忍直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