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治河患?”不但徐樂感覺好笑,就連天子都感覺不成思議,看看四周,欲言又止。
梁嘯建議,先派人出使西羌,行連橫合縱之策,分化羌人內部,再用重兵反擊,一舉毀滅那些一心要與匈奴人結合的羌人部落,恩威並施,穩住羌中。與此同時,派精銳馬隊出武威,主動反擊,深切匈奴人的要地,打亂匈奴人的擺設。
天子眨眨眼睛,冇有說話,內心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。顛末這麼久的會商,如許的遠景早就想到過。不過,從梁嘯嘴裡聽到這句話,他還是放心很多。起碼在這件事上,梁嘯的定見和他分歧。
他偷偷地看了天子一眼,公然恰好撞上天子充滿希冀的目光。曹時無法,隻得強笑道:“還請君侯多多指教,如何才氣以戰養戰?”
-
梁嘯見了,趕緊躬身施禮,笑嘻嘻地迎了上去。衛士們見了,趕緊堆起笑容,退了下去。
“如此一來,各郡縣要支出大量的糧賦,朝廷恐怕拿不出更多的賦稅來支撐出征了。”
梁嘯說到這裡,停了半晌,環顧四周,這才擲地有聲的做了總結。“以戰止戰,戰之可也。”
梁嘯緊趕兩步,趕到天子麵前,冇有施禮,卻盯著天子打量了兩眼,然後長出一口氣,躬身一拜。
“看到這些人,先猜一猜我們方纔議的是甚麼事。”
李廣眼睛一瞪,隨即大笑。他搓動手,連聲承諾。“好啊,自從你分開以後,我就找不到敵手了。好久冇射獵,此次去獵個痛快。好小子,公然還是你曉得我的心機。”
天子強忍著笑,擺擺手。“那也不能坐視河水橫流,山東百姓流浪失所吧?”
其實在此之前,兩種分歧的定見已經對峙了好久,天子心中也有了根基的決定,隻是需求一個有充足分量的人來表態支撐。而梁嘯就很好的承擔了這個重擔。一樣的話,在彆人嘴中說出來,能夠就冇有他說出來那麼可托。比如以戰養戰,曹時、衛青不管如何也不敢說,就連李廣也一定有如許的自傲。
“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大河決口,也不是一年兩年構成的。欲治河事,必先知大河為何如此。陛下,臣觀董夫子文章,甚有感到,敢請陛下命董夫子再作一篇文章,研習大河幾百年來的變遷,再招募有膽略,願赴險之人,考查沿河地理,為根治河患作籌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