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足了架子,竇嬰才鬆了口,舉起兩根手指。“要想挽回局勢,有兩個彆例。”

“白衣庶士,不求乾祿。”梁嘯拉著嚴安進了書院,指著那些潔淨整齊的高腳案椅,精美而又不顯浮華的筆墨紙硯。“我但願到這裡來的人都是至心向學,而不是想求得我的保舉,入朝為官,以是才取名白鹿書院。到這裡來的人,能夠騎鹿入山,不出能山逐鹿。”

館陶長公主嚴峻起來,離席而起。緊緊的拽著竇嬰的袖子。

“你應當嚴峻纔對。”竇嬰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經此一變,梁嘯恐怕不會再給你甚麼好處了。我曉得,你家財億萬,不在乎那點小錢。但是你的後代能守住這份財產?坐吃山空,若不能開源,就算是家有金山,遲早也會吃空的。”

為了壓服館陶長公主,竇嬰毫不躊躇的“出售”了董仲舒。館陶長公主本來就曉得董仲舒被梁嘯駁斥的事,現在又傳聞董仲舒說災異被天子蕭瑟,不由又是好笑,又是難過。董仲舒為建立這套實際花了大半輩子心血,到頭來倒是自取其辱,實在不幸。

那皇後呢?在太子之位不決的環境下。如果衛子夫或者王美人生下皇子,皇後隨時能夠易位。

“豈敢,豈敢。”嚴安連聲說道。兩人有說有笑。一起上了馬,向彆院走去。

“天子會承諾嗎,萬一受了傷如何辦,疆場但是凶惡之地。”

館陶長公主被竇嬰噎得說不出話來,麵紅耳赤,隻得顧擺佈而言他。“另一個彆例呢?”

梁嘯笑嘻嘻地說道:“算術,物理,以及一些你們這些大學者看不上的微末小技,比如冶鐵、製鹽之類。我可不想白養一幫閒人,總得自給自足才行。”

“隨時恭候。就是你不說,我也要為你留個處所的。”梁嘯笑道:“當然了,我也曉得你嚴安的潤筆代價,必定不會虐待了你。臨行之時,一筆程儀是免不了的。”

兩人相視而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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