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嘯俄然有些悔怨,真是自作孽不成活,這話如果傳到天子耳中,我今後還能統兵作戰嗎?這直接由軍轉學啦。煩惱之餘,梁嘯轉念一想,又感覺何嘗不是一件功德。這不恰是本身要做的麼,不必上陣廝殺,冇甚麼風險,又能實現本身的打算。
這一夜,承明殿的燈亮了一夜,天子的身影如同鬼怪,伴跟著含混不清的謾罵,飄忽不定。
梁嘯一一道來,如數家珍,嚴安固然對詳細的技術所知有限,但是梁嘯講得深切淺出,他聽得明白,更加此中的精美之處拍案叫絕。傳言不虛,梁嘯其他的學問普通,在這些題目上,他的思路遠遠超出普通人。天子讓他來督造樓船的確是太合適了,底子挑不出比他更好的人選。
梁嘯也未幾說,引著嚴安又來到已經初具範圍的實驗池,指著水道說道:“船模完成以後,會放在這條水槽裡,計算分歧的流速下接受的打擊力,以此來摹擬行船時需求的動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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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陛下的恩賜。”梁嘯大笑。“這不過是圖上風景,容我帶你去遊一遊廬山,你才曉得甚麼叫真正的人間瑤池。嚴君,我怕你看了以後,不肯走啊。”
梁嘯陪著嚴安回到白鹿精舍。
“嚴君和我一起回廬山。我讓你看一些更風趣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