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妄言朝政之罪,和欺詐淮南王之罪。”
第二天中午,梁嘯回到了長安,徑直來到淮南邸。
“你另有罪?”天子眼角顫了顫,歪歪嘴。“是甚麼樣的罪?有些罪可赦,有些罪卻不能赦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劉陵嗔道:“還冇結婚呢,誰是你的夫人。”
麵對兩個孃舅的夾攻,天子勃然大怒,卻又無可何如。劉建的罪過實在太大,遠遠超出了他的設想。強奪父奸,和姦胞妹,凡是有點人道的人都乾不出如許的事。如果不予嚴懲,朝廷的顏麵何存?
“不是王太後用心,是田蚡插了一腳。”劉陵鬆開手,白了梁嘯一眼。“田蚡派張湯去了江都國,應當是去清算對嚴助、劉建倒黴的證據去了。”
天子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在我麵前打草率眼。我那王叔是甚麼人,我能不清楚?他學問賅博,文采風騷,劉陵是他的掌上明珠,你倒是個粗鄙少文的武人,相去萬裡,他能等閒鬆口?快說,你事合用了甚麼體例。”
天子滿麵東風,笑容可掬。“梁嘯,你用了甚麼手腕,竟然讓淮南王承諾了你?”
田蚡得知嚴助、朱買臣返來,又得知他們在城外霸陵驛與梁嘯產生牴觸,被梁嘯打了一頓,不由心花怒放。嚴助可不是甚麼仁德君子,他吃了虧,必定會反咬梁嘯一口。如果一來,張湯彙集的證據就能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