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未完待續。)
“蠻夷之地?”梁嘯笑了起來。“大王,淮南曾是楚地,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,楚人是鳳鳥後嗣,是販子的後嗣吧?”
桓遠笑著點點頭。“大王說得對,翁主是天下少有的好女子,要迎娶她,天然要有拿得脫手的聘禮。”他說著,從袖子裡取出一隻扁扁的錦匣,放在案上。他翻開錦匣,取出兩隻書囊,一隻青,一隻紅,並列放在案上。
莫非……陵兒已經壓服了他?
這兩隻書囊裡究竟藏了甚麼樣的寶貝,竟然讓梁嘯如此自傲?
見劉遷半天冇反應,淮南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“蠢材!梁嘯是來求親的,事情卻鬨成如許,他豈能不急?他這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。隻是……他為甚麼要說七八個月呢?”
“能夠讓大王如願以償,卻無災無咎的輿圖。”
淮南王嘴角抽了抽,伸手將輿圖推開,不屑的笑了一聲:“寡人是淮南王,淮南就是寡人的封國,又何必妄圖蠻夷之地。看這輿圖,這片地盤離淮南不止萬裡吧?”
“七八個月是甚麼意義?”淮南王不愧是善於從字裡行間發明題目的大學者,聽完劉遷的彙報,他第一時候捕獲到了這個資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