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?”梁嘯一本端莊的想了想。“當年的事麼,你不說,我都想不起來了。不過話又說返來,我應當感謝你啊。若不是你們難堪我,我也不會去長安,天然也不會有明天。”
館陶長公主笑笑。她當然有這個設法,但是被劉陵婉拒了。她搞不清楚劉陵的企圖,隻好迂迴用計,請竇嬰出麵。劉陵這個調研較著和皇後的拜托有關,但是劉陵卻不肯與她們母女合作,這多少讓她不安。
當然,這也不代表他就會放過馮疾。馮疾當年差點要了他的命,這個仇,他一向記在內心呢。但是他更清楚,馮疾不過是一條狗,真正的惡人是劉建。要報仇,也要先整死劉建,馮疾底子不值得他考慮。
陳家、竇家想與他們結成得誌者聯盟,的確是蠢到不能再蠢的昏招。一群得誌者聚在一起,除了發牢騷,還無能甚麼?大師各乾各的,出了事,也不會相互連累,構成合力,卻足以影響朝野,這纔是真正的霸道。
館陶長公主說瞭然來意。淮南翁主劉陵正在做一項調查研討,一旦有所發明,她勢需求停止一場集會公佈成果,就像她常常停止的那些講學一樣。她但願竇嬰出麵和劉陵籌議,在竇家停止此次講學。
梁嘯說著,勾了勾手指。龐巨大步上前,掄起鐵刀,一刀劈下。
馮疾悔怨莫及,早知如此,他就不來了。
“翁主是感覺竇嬰人微言輕,不敷與論麼?”
竇嬰既有些心動,又有些胡塗。他搞不清館陶長公主究竟在說甚麼。
“是啊,稼圃雖是小術,卻關於民生。俗話說得好,王者以民為天。民以食為天。一餐一飯,不離於稼。一羹一飲,不離於圃。豈能以卑賤視之?”
“劉陵鐘情梁嘯已是長安路人皆知的嘉話。不出不測的話,梁嘯一回長安,就會去淮南求親。梁嘯與魏其侯一樣,都是平輩中的漂亮,我想你們更有共同話題。天子壓抑梁嘯,梁嘯年青,不免會一時打動,還要魏其侯多多開導纔好,這也是為朝廷效力嘛,你說是不是?”
“以是麼,我應當感謝你。”梁嘯擺了擺手,荼牛兒會心,讓人捧過兩隻大酒甕來。“馮大夫,這是我謝你的,還請馮大夫不要嫌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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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稼圃?”竇嬰眉頭微皺,一時不解其意。他是老牌貴族,劉陵卻讓他去學稼圃這等卑賤之事?
梁嘯這是要他的命啊。存亡麵前,馮疾不得不鼓起勇氣,強笑著說道:“君侯差矣。我當然不敢與舞陽侯相提並論,君侯以項籍自居,恐怕也不太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