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非常絕望,怏怏不樂。梁嘯等了半晌,又說道:“陛下若真想弄清這山是不是崑崙山,臣倒有一個彆例。”

“梁嘯,對於和親,你有甚麼建議,是接管和親好,還是回絕和親好?”

“你曾經親至西域,尚不能做出結論?”

天子轉過甚,瞅了梁嘯一眼,笑了。“那好,我換一個題目,如何才氣征服匈奴?”

看到笑容滿麵,東風對勁的韓嫣,再看看麵前的司馬遷,梁嘯就更感覺不值。韓嫣甚麼功績也冇有,就因為陪天子玩得高興,便能夠用金彈子打鳥,司馬遷固然讀萬卷書,行萬裡路,學問滿腹,卻拿不出五十金贖身,隻能忍耐奇恥大辱。

“請陛下挑選一個肯定的數字,高低不超越十步。”

梁嘯難堪的看著天子,期呐呐艾的說道:“陛下,臣出身寒微,又方纔從西域返來,疏於禮節,萬一在朝堂上失禮,被禦史趕出來,豈不丟臉?” -

“陛下,天下產玉之山何止一二?據臣所知,西域產美玉的山就不上一處。至於有河水流出,更是數不堪數。水往低處流。凡是高山,都有河水流出。恐怕不敷以結論。”

天子眼睛一亮。“你說。”

這甚麼世道?

天子猶疑地看了梁嘯一眼,目測了半晌。“大抵三四百步吧。”

天子想了半晌,點點頭。

“梁嘯,你說的南山,是否是這《山海圖》上的崑崙山?”

梁嘯苦笑道:“陛下,臣也是迫不得已。臣與匈奴人兩次惡戰,固然小勝一場,喪失卻也不小。奔襲河西,跑死了戰馬近五千匹。即便是以大宛的馬價計,臣就喪失了兩千餘金,再加上箭矢、甲冑,傭兵們的報酬,臣為此戰起碼支出了兩萬金。若非商賈支撐,又以戰養戰,大量掠取匈奴人的戰馬,臣……”

“你是說……先取河南、河西?”

“是的。”梁嘯點頭道:“相對於中原,河西、河南皆是瘠薄之地,對匈奴人而言,河西、河南倒是根底地點。匈奴人來去如風,難以捕獲,我等難望其項背。但是若攻其必救,他還能不戰而走嗎?”

枚皋一看,立即上前施禮。“陛下,梁嘯所言,臣覺得很有見地。臣願西行,做陛下耳目,巡天下山川。”

前人說“國雖大,好戰必亡”不是冇有事理的,亡秦殷鑒不遠,他可不敢冒這麼大的險。

梁嘯咂咂嘴。“陛下冤枉臣了,臣這不是舉個例子麼。當然了,臣現在的確欠了一屁股債,陛下如果再不給點犒賞,臣隻好去做小買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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