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何不以李廣代替韓安國?”吾丘壽王走了出去,低聲說道:“韓安國雖是名將,但是論起對匈奴人的熟諳,他可不如李廣。李廣現在賦閒,陛下有詔,他豈能不欣然從命。”
固然如此,被使團和商團拖累的梁嘯也很難擺脫匈奴人,隻要耐煩地與他們纏鬥,一點點的堆集上風。
天子想了想。“韓安國固然老朽,畢竟慎重。李廣善戰,卻分不清輕重。兩比擬較,還是韓安國更好一些,起碼不會出錯。”
“小去病,快快長大。這些老朽老了,希冀不上了。”
天子表情大好,眼神更加現亮,聲音也更加高亢,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鎮靜。
群臣訝然,也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轉向了汲黯。
未央宮前殿,天子坐在禦座上。慷慨陳詞,意氣風發,宏亮的聲聲響徹大殿,迴盪在每一個大臣的耳邊。
韓安國斑白的眉毛微微一顫,不經意的瞟了田蚡一眼。田蚡搶先說道:“陛下,和親乃是國策,太皇太後活著時便一向推行和親之策。也正因為如此,纔將私行出戰的李廣貶為庶人。現在匈奴人主動請和,恰是陛下施仁義的時候。如果回絕,豈不是彰顯太皇太後之過。有違孝道?”
聽著腳步聲消逝在殿外,天子的臉上陰雲密佈。霍雲病走了出去,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,憐憫地看著天子。天子叫過霍去病,摸著他的腦袋,歎了一口氣。
時候不長,田蚡和韓安國前後趕到,向天子施禮。田蚡猶是一臉怒意,韓安國卻麵色安靜,看不出有甚麼神采。天子看了他們一眼,特彆是看到田蚡肝火未消,不由笑了一聲。
蒲月,年老的太皇太後竇氏終究放手人寰,崩於長樂宮。尚未摒擋完喪事。天子便下詔奪職了丞相許昌和禦史大夫莊青翟,任命武安侯田蚡為丞相。不但又任命大農令韓安國為禦史大夫,拉開了革故更始的大幕。
彷彿為了印證一個新期間的到來,一向騷擾北疆的匈奴人也消停下來,派使者來到長安,要乞降親。
天子擺擺手。“行啦,汲黯就是如許,你也彆掛在心上。請你們來。是想籌議一下和親的事。韓公。你此次鎮邊與匈奴人多有打仗。依你之見。要不要回絕他們的和親,以示懲戒?”
天子的眼角垮了下來,看看田蚡,又看看韓安國,甚麼也冇說,回身進了內殿。
聽完馬奇的解釋,梁嘯猜到他說的是甚麼路。在絲綢之路的汗青上,除了河西道和草原道,另有一條青海道。一旦河西走廊被外族占有,青海道便成為絲綢之路的主道。河西走廊通暢,青▼t海道的職位便降落,成為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