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我又不幸而言中了。”王興攤攤手,一臉的無法。

伍家鐵作的質料大多來自中原,特彆是徐州。徐州有鐵官,伍家從那邊買來鐵料,加工成耕具,大部分自已用,少量的出售。因為技術的啟事,他們還不具有打造兵器的才氣,隻能打造一些甲片。

梁嘯明白了。王興把他們引到伏波裡來,恐怕是處心積慮的一步棋。這是要替吳地的豪強代言,爭奪朝廷的正視,加大對吳地的政策傾斜啊。吳地遠洋,有銅有鹽,地盤肥饒,有很大的經濟潛力。隻要朝廷放權,吳地很快就能生長起來,而這些由六國後嗣構成的豪強世家也能借勢而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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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善皺起了眉頭,有遊移之色。

不得不說,景昭有點亂了方寸,舉止失措。身為吳國將領,劉駒的親信,要求餘善殺桓遠這個吳國的將領,的確是家醜傳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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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善笑了笑,搖了點頭。“將軍,我是越人,不是巴蛇,不想做吞象之舉。巴蛇吞象,當然能夠飽餐一頓,卻有三年不能轉動。這可傷害得很啦。”

“那將軍籌辦如何歸去?水路還是陸路?”

梁嘯和李椒等人互換了一個眼神。

景昭沉聲道:“那將軍可曾與我家太子商討?”

伍家鐵作並不大,起碼在梁嘯看來不大,在看慣了都城氣度的李椒、秦歌等人看來,伍家鐵作也隻能用寒酸二字來描述。但是在此時的吳地,這個鐵作卻實在彰顯了伍家的氣力。

“敢不從命。”景昭忿忿不平的拱了拱手,揚長而去。

餘善托著腮,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是以顯得有些斜,像是在笑。他看著怒不成遏的景昭,又看看沉默不語的桓遠,一動不動。

“補救?”王興不屑地笑了一聲:“劉濞亡後,會稽入為漢郡已經十有七年,每年的賦稅钜萬,但是朝廷的公卿何嘗以吳越為意?對他們來講,吳越相攻乃是小事一樁,大可不必在乎。朝廷的公卿如此,朝廷派來的守尉亦是如此,閩越來攻,能躲則躲,能忍則忍,我等小民隻能築堡自守,惶惑不成整天。”

桓遠沉吟半晌:“請將軍恕我冒昧,我覺得從陸路更安然。且不說海上風波大,僅是從震澤出海這段路就不太安然。來的時候,我們出其不料,能夠長驅直入。現在則不然,會稽到處皆兵,恐怕不會讓我們安閒撤退。萬一被堵在路上……”

“王君,朝廷對吳地體貼得很,要不然也不會派嚴大人前來補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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