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嘯眉頭微皺,點了點頭。“多謝翁主提示。翁主,天氣不早了,你早點歇息。”

“好吧,不說就不說,我多猜一會兒也行。”見梁嘯冇有說的意義,劉陵也冇有再詰問。兩人不緊不慢的走著,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談。雷被等人前後照顧,街上已經冇甚麼行人,他們仍然不敢有任何粗心。在江上遇襲的事,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壓力。

“呃——”梁嘯無語。

“我到了。”驛舍門口,劉陵愣住腳步,昂首看了看明月,出了一會兒神。“我還要在江都逗留兩天,就反麵你們一起走了。嚴助出身貧寒,驟得繁華,建功心切。此去會稽,恐怕會貪功冒進,你要謹慎些。”

兩人冷靜的走了好久,直到潔白的明月升起,將銀色的月光灑在他們的肩上,灑在他們一樣年青,卻一樣滄桑的眼神中。

李椒說著,握起拳頭,用力晃了晃。“阿嘯,儘力!”

“翁主言重了吧?”

雷被長歎一聲,向後退一步,衝著一頭霧水的梁嘯伸手相邀。“梁君,請吧。”

曲終人散,青雲裡的長幼們酒足飯飽,扶醉而歸。梁嘯榮歸故裡,朱紫賜酒,心機上獲得了極大滿足的同時,肚子也撐得圓滾滾的,連明天的朝食都能夠省了。

痛快!人生之稱心,莫過如此。

劉陵微醉,腳步更加輕巧,彷彿還沉浸在歡暢的舞步中。出了裡門,她冇有上車,背動手,一跳一跳的向前走。走了兩步,又回過甚來,衝著梁嘯擺了擺頭。“前麵既冇有溱水,也冇有洧水,你也不肯陪我走兩步嗎?”

劉陵轉過甚,看了他一眼,嘴角挑起一抹苦澀。“雷君,繁華如浮雲。嚴助一介墨客,都能青雲直上,梁嘯才乾見地遠勝於他,又豈能一向蜇伏。或許用不起幾年,貴賤易位,我們連瞻仰他的資格都冇有呢。”

劉陵眉梢一挑,沉吟半晌,用心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喜好又如何,不喜好又如何?”

“嗯,大抵明白。”劉陵撇了撇嘴。“你就是不肯奉告我,故作奧秘唄。”

劉陵轉過甚,打量著梁嘯,眼神中有些猜疑。“你……想帶我去走冷巷?”

“哈哈,哈哈。”梁嘯乾笑。“我這也是為翁主著想。”

“鄰裡們太熱忱,非要請我聚飲,返來得遲了。”梁嘯走進房間,一邊換衣服,一邊說道:“多謝你幫我當值。有甚麼環境嗎?”

“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?”劉陵咀嚼了一刻,眼神一亮。“這是東方朔的新賦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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