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嘯微微一笑。“我回絕她的聘請,是因為她真正想聘請的人並不是我,而是桓君。桓君未曾承諾,我等閒的答允了,豈不被人笑話無禮。”
桓君的臉上閃過痛苦之色,明顯梁嘯的話刺中了他的軟肋。殘疾是做不了官的,就算他有再神妙的射藝,滿腹的韜略,也不成能為將,更不成能統兵疆場。
“淺顯人蔘軍不過三五年,退役以後,每年習射不過數次。他們不成能練成高超的射藝,也不會落下射病。可若欲交戰建功,以射藝存身,便需身不離弓,日複一日、年複一年的艱苦練習。若不以正道,循序漸進,三五年後,便會射藝停滯不前,而疾病漸生。”
“桓君孑然一身,又不幸身有殘疾,封侯拜將,馳騁疆場,已經是不成能了,說不定還會遭陋劣之人嘲笑。與其如此,不如歸隱,閒雲野鶴,傲嘯江湖,來得清淨。”
“桓君,我求的是封侯拜將,大漢非功不能封侯,淮南王府那些就算能吹枯噓生,不過是些空頭文章,於我又有何用?既然淮南王不遠千裡的派人來請桓君,我又何必捨近求遠,反去淮南肄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