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嘯大窘。另有這事?本來的梁嘯層次可不如何高啊。
在這個期間,殺人可不是甚麼希奇的事。殺了人,要擔憂並不是官府——找個處所躲一陣子,等天下大赦再出來,官府才懶得管之前的陳帳——而是受害者的家眷。他如果殺了胡來,有大把的人會替胡來報仇。他如果被胡來殺了,隻剩下老孃一個,莫非讓老孃一個女報酬他報仇?
“不賣地,拿甚麼給我姊購置嫁奩?”荼牛兒冇好氣的說道:“這都十八了,再不嫁出去,連我娶媳婦的錢都得吃掉。我家那塊地都快被胡家的地包抄了,不賣給胡家,誰敢要?”
“嘿,說這些話乾甚麼,我們是好兄弟嘛。”荼牛兒不覺得然的擺擺手。“就是冇你這件事,我家那幾塊地也保不住,遲早得賣光。唉,現在不是吳國啦,好光陰,咱兄弟都冇趕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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荼牛兒捂著臉,鬼哭狼嚎,涕淚縱橫:“彆打啦,彆打啦,又不是我要去決鬥,我隻是傳個話。”
梁嘯嚇了一跳,趕緊捂住荼牛兒的嘴。荼牛兒擺脫他,驚奇的看著他。“你乾嗎,一驚一乍的?”
梁嘯固然感覺囚徒過於慎重其事,卻也不敢怠慢。畢竟他的敵手是廣陵城馳名的紈絝。彆看他現在表示得像個貴族,誰曉得他的底線有多低。乾係到本身的小命,再如何謹慎也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