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阿彌陀佛!”
了塵心中頭一複生出一股怒意,即便心中強行壓抑,卻仍不成息。
“妄言?那是你心中的佛,卻並非我心中的佛。莫非,你的佛便是不敢正視存亡?你的佛便是冷血如石?如果真要如許我才氣成佛,那我甘敬愛恨歌哭一回,生離死彆走上一遭,也比如你這座泥胎強。”
了塵一聽心中頓時叫苦不迭,旋即身形一閃已經立於主殿之前。
隻剩了塵一人呆呆站在主殿門口。
她聲音微顫,神采泛白,語氣強自平靜。
了塵一見,心中一沉。
一聲佛號高聳的響徹在主殿內。
了塵心中一聲暗歎,抱著女子慌不擇路而逃,可隨即麵色卻大變,不知不覺間,他竟已來到前院。
“這裡是那裡?”
了塵卻搖了點頭,然後視野凝重的望向天空。
那女子見到如此可駭威勢本來慘白的臉更加冇有赤色了。
他隻知寺中主殿有大可駭,卻不知這個畫中的主殿是否也有?
“和尚?”
“閉嘴!”
那畫中氣象彷彿會動一樣,場麵不斷竄改。
這裡彷彿連太陽都暉映不到這裡,到處都是被時候腐蝕的陳跡,草木枯乾,空中滿滿覆蓋著一層枯葉,收回一種敗北的氣味,另有四周牆壁上到處都是枯乾發黑的血跡,天生了這片六閤中獨一的色彩。
沙啞的聲音如同鐵石摩擦,緩緩從佛像傳出。
了塵身材頓時一緊,視野驀地轉向聲源處,竟是那佛像。
當真是剛出狼口,又入虎窩。
即便是現在的了塵,望著未知的主殿也不免心中驚駭,遲疑不決。
隻見佛像雙眼鮮明閃過一道亮光,彷彿如同活人眼睛一樣。
此言一出,似直擊了塵內心,他神采一變,倒是想到了徒弟日趨漸老的身材,麵色垂垂沉了下來。
一道暗黃色的光束頃刻便從那豎眼中射出,這光看似平平非常,像是常日裡隨便的一道日光,像是偶爾掠過的一道風,不急不緩,迎上了那無儘黑炎。
空空蕩蕩頓時一覽無餘,這主殿彷彿隻要這一尊佛像,一人凹凸,佛台前的火燭早已燃燒殆儘,四散倒下落滿積灰,地上另有一粒粒散落的佛珠,彷彿曾經經逢大變,台下三個蒲團亦是落滿灰塵。
那些怪鳥見他彷彿冇有出來的意義,又有靠近趨勢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