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緩緩順著山路走了下去。
兩人腳下速率更急。
“嗯？你把他如何了？”
下一刻，她低喝一聲，人已如離弦之箭朝妖猿而去。
她之前帶來的長矛已經不知丟在那邊，此時雙手搏殺竟然更加淩厲，身影一晃行動之間帶著風聲。
“額。”
好一隻惡獸。
“甚麼意義？”
隨後兩人順著山路行走，這是了塵第一次走出矮山的範圍，心中不免有些獵奇，未幾時便左顧右盼起來。
阿暇聞言身材頓時鵠立在那不動，麵龐低垂看不見神情，隻是手上骨匕一向顫抖不斷。
“靈力？”
阿暇拿出一個袋子，內裡不知裝著何物，滿盈著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了塵像是記起甚麼。
“獸若懂了修行，便是異獸，通了靈智，口吐人言就算是妖，如果化作人形那已是一方大妖了。”
“若真有那麼大的，恐怕已經能夠翻江倒海幾近化蛟了，僅憑肉身的力量恐怕也不下大妖了。”
“這裡是群獸日積月累相互廝殺形成的，血液滲入入石，你覺得這些樹木為何這麼蒼勁，都是血液澆出來的。”
阿暇說的非常平平。
如破船搖擺的聲音頓時響起。
“罷了。”
“臭和尚，看甚麼看，還不來幫我。”
“怕已是妖了。”
阿暇麵龐雖有竄改但彷彿早已見過如此場景。
“……”
即便是了塵看的也目光微沉。
第二天，天還未明，了塵就看到藏經閣外立著一道倩影。
“放心，對修行者來講是冇甚麼的。”
“有毒？”
彷彿看到了了塵眼中的驚奇，阿暇似解釋一樣說道。
阿暇本來平和的臉越來越丟臉，眉頭越皺越深，彷彿在強忍著甚麼，心中暗怒，之前如何冇發明瞭塵竟然有話癆的潛質。
卻不是看他，而是緊盯著天空，像是等著甚麼，如臨大敵。
阿暇神采頓時丟臉起來。
說完伸手便去摸了一下。
“嗬嗬。”
兩人速率極快，眨眼時候已碰撞在一起。
“當然是……吃了。”
那骨匕隻在一陣流光中便被利爪割成數塊，看的了塵膽戰心驚。
“阿誰呢？”
“那次誤入一處凶地，血腥之氣幾近化煞了，若不是阿爹來的及時，恐怕我就骸骨不存了。”
“若今後我若修為大成，必然要再去一次。”
阿暇看著那妖猿眼中似恥笑的眼神沉聲道，目中儘是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