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,這爺們挺有本領的,光是論驅邪鎮鬼這點,香港這一片,能比他強的人是屈指可數啊。”孔掌櫃歎了口氣:“可他有本領歸有本領,這孫子比我還貪財啊,他就屬於那種掉進了錢眼裡爬不出來的人。”
“這事已經處理了啊,你們倆還在這兒鬨甚麼呢?”孔掌櫃勸了一句:“要我說啊,大師都散了,就讓這事疇昔吧,行不可?”
“香港有個富商,強.奸了一個小女人,成果阿誰小女人他殺了,死的時候怨氣很足,當天早晨就詐屍了,要不是有懂行的人在現場拖住,估計那天早晨會死很多無辜的人。”孔掌櫃說著,然後電話那邊就響起了一聲打火機的聲音,他應當是在點菸。
話音一落,孔掌櫃很乾脆的問了小如來一句。
“他敢直接下死手?”鄭小仙兒一愣。
“你冇把我那幾個小兄弟弄死,這點我得感謝你。”鄭小仙兒站了起來。
就如許,兩邊的先生直接杠上了。
孔掌櫃歎了口氣,也冇再多說甚麼,唉聲感喟的就把他所曉得的事說了出來。
在陳鴻連找到孔掌櫃的第二天,曇先生就帶著一群度生教的教眾去了香港,然後就找上了陳鴻連,靠著某些邪門的手腕,硬是把陳鴻連弄死在了孔掌櫃的家裡。
“這不算偷襲吧?”小如來抬開端,看了看鄭小仙兒,笑道:“我來東北,是來辦事的,你們三教九流的人栽在我手上,純粹是他們自找的,我........”
“媽的那你們咋不直接宣戰呢?玩偷襲啊?!”孔掌櫃有些急眼了。
“彆人呢?”鄭小仙兒問道。
孔掌櫃頓了頓,笑聲有些無法:“趁便乾掉阿誰富商,為本身女人報仇.........”
聞言,鄭小仙兒點點頭。
“厥後那兩個先生也急眼了,開端硬碰硬的跟陳鴻連鬥法,成果.......”孔掌櫃歎了口氣:“能夠誰都冇想到,陳鴻連還藏著殺招,到了冒死的時候,陳鴻連這丫的也狗急跳牆了,硬是靠著折了十年的壽數,把那兩個先生給弄死了。”
這時,鄭小仙兒也冇了多跟孔掌櫃說話的興趣,把電話直接給掛了。
“我哪兒能保這類王八蛋啊?可他在找我之前,直接在行裡放話了,說是有三教九流的孔掌櫃保他,度生教的最好給個麵子。”孔掌櫃欲哭無淚的說:“那孫子是被嚇傻了才說這些話,這個我認了,但行裡的人不認啊,都感覺我是用心保他,或是說,三教九流想保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