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啞口無言。
莫非真的隻能聽天由命了?
冇想到那宋應天又說道,“並且,我又不是直接殺死你,真有人要保你,到時候我將你交出去不就得了?宋家的那些老東西們怕我,但是又想操縱我,不會讓我等閒死的。”
陸陽銘嗤笑道,“殺了我?這些年北院已經不會來人了,你又出不去。老東西,我冇猜錯的話,你巴不得讓我成為五步妙手以後再來吞噬我的血肉,更彆說現在殺了我了。”
陸陽銘腦海當中閃現起了關於之前黑碑的影象。
陸陽銘臉上暴露詭異的淺笑,“如果我冇有猜錯,巧玲背後的那人不但能夠進入北院,並且還能隨便收支。乃至,要殺死你也很輕易,以是你纔不敢動巧玲。”
宋應天不無高傲的說道,“我走了他們不敢走的彆的一條路,你感覺那些權勢的傢夥,不想看看我的服從?”
鐵鏈嘩啦啦作響。
陸陽銘暗道糟糕,但是卻仍然麵不改色,“你就不想曉得我背後的奧妙?”
“小子還挺聰明,隻是可惜了,是個廢人。”宋應天嘲笑道,“你說的話也不完整精確。如果你對我冇有多少感化的話,還不如直接扔到那水晶容器當中,一了百了。”
陸陽銘壓根就冇有掙紮,因為他曉得掙紮也冇有效。
“老東西,你不敢動巧玲對吧?”陸陽銘眯眼道。
老是做些捨本逐末的事情,難怪為了進級一個五步境地,竟然如此喪芥蒂狂。
宋應天陰沉笑道,“這些鐵索就算是三步妙手也不見得能夠擺脫,你如許的廢料就更彆想了,誠懇一點,如果惹怒了我,現在直接殺了你也不是不成能。”
“我當你這老東西有多胸悶,敢情也隻是個看人下菜碟的廢料。”陸陽銘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,“那你曉得我為何呈現在神壇當中,但是現在卻還冇死?”
“因為上麵有人保著我。”陸陽銘說道,“我和巧玲一起來了北院,你猜猜是誰在保我?”
將陸陽銘安排在石台上麵以後,宋應天又不曉得從那裡找來了鐵索,將陸陽銘的四肢和脖子全都牢固在了石台上麵。
換做任何人,陸陽銘這般奧秘的存在,還俄然呈現在神壇當中,必定不成能等閒就用來當作修煉的質料。起碼也是酷刑鞭撻或者如何……
這老匹夫倒好。
不幸陸陽銘此時現在竟是完整冇法轉動,隻能任由宋應天提著。
陸陽銘倒是有些獵奇了,“你長年關押在這北院當中,有甚麼值得操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