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收屍人的眉頭皺了皺。
“嘿,收屍人,我們來打一場,如何?”對方彷彿還冇從本身的狀況中醒過來,看到收屍人走出去,便鎮靜地說道。
“好罷,種類還真多。”墨子軒轉了一圈以後,發明內裡竟然另有胥家村的那種怪物,阿誰怪物正對著墨子軒齜牙咧嘴。
“真是太猖獗了。”墨子軒看著兩人就像野獸一樣朝著對方冒死的進犯著,一時候血肉橫飛,直到一小我的腦袋被擰下來,這場打鬥才停了下來。
“正都雅看,有甚麼觀賞的處所。”墨子軒說道。
“如果你在這裡呆太長的時候,首體味不歡暢的。”
“嗬嗬,這內裡不缺的就是瘋子,如果我不瘋的話,豈不是成了另類了?”墨子軒笑著說道。
一個足足有兩米多的男人朝著麵具人打了個號召,他的手裡提著一個鐵鉤,鉤子上掛著一具鮮血淋漓的屍身,緩緩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“這裡是個天國。”麵具人說道,“武者有很多的瓶頸,為了衝破境地,他們會挑選在這裡和本身的敵手決一死戰,然後從存亡之間衝破本身的極限,這就意味著,出來的人,隻要一個能活著出來,也有能夠,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“這倒是個好主張。”墨子軒笑著說道。
“是不是有一種角鬥場的感受?”麵具人問道。
“冇甚麼,前輩,在你熟諳收屍人今後,聽過他發言冇有?”墨子軒笑著問道。
霹雷一聲,一個鐵籠子封閉了,麵具人停下了腳步,墨子軒也朝著內裡張望。
“你想玩甚麼花腔?”麵具人說道。
麵具人點了點頭,他不像墨子軒那麼感興趣,隻是轉著頭看著其他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