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眨眼工夫,大盆大盆的菜肴就去了一半多,大雞腿往嘴裡送出來,拉出來就隻剩下骨頭,燉得酥了的骨頭,幾口就被嚼爛了嚥下去,就聽到桌上啪唧啪唧咀嚼聲響個不斷。
他的級彆比起其他三人都要差了一級,這邊吃飽,對他來講可就是吃撐了。
“千萬不要。”胖老夫倉猝的擺手,“吃不下了,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掛斷了電話,莊劍站在銀行門口發了一陣呆,想到要分開這麼多天,看看時候,倉猝拿起電話。
“大師辛苦了,胖姐胖哥,小莊,你們還能吃冇有?”大強哥站起來,“上麵,我們的正餐時候到了。”
廚房老邁加急炒了幾個菜送了上來,這纔是勉強的頂住了他們的守勢,冇讓桌子清空掉。
“太多了。”莊劍倉猝打通大強哥的手機。
“阿誰是冠軍嗎?如何感受他最瘦?是不是我認錯人了?”
劉大媽看了眼中間的大強哥,笑著說道,“彆忘了我兒子也是你們中的一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