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判官筆可不但是有刺殺的本領,點***力,這纔是他的壓箱子本領。
手臂上暖流轉動,重重的砸打冇有帶來任何的傷痛,連紅印都冇有在上麵留下。
心眼早就看破了對方的行動。
擋。
嘭嘭。
“要輸了。”恒華道長淡淡的說道。
“哈哈,給我下去。”張天嘯的對勁的大喊。
判官筆可刺可砸,又像是鋼鞭,又像是短槍,筆頭內力湧進,還能點穴傷敵,能力無窮。
台上,幾個掌門往前踏出一步,籌辦隨時停止救濟。
王八拳變成了王八筆,冇有招式,冇有竄改,和販子打鬥冇有辨彆的亂打。
腰子上麵多了兩個紅點,內力湧來,筆尖變得鋒利了很多,硬生生就刺破了皮膚,還好,繃緊的肌肉擋住了進犯,再加上退後及時,這兩下倒是冇有給他帶了多大的傷害。
“張天嘯?”恒華道長想了想,“有這個能夠。”
橫練。
雙掌血紅,血珠子從掌心漸漸的排泄,火辣辣的痛。
嘭嘭嘭。
兩條判官筆高舉合二為一,滿身內力湧進筆身內裡,猖獗的照著莊劍斜著劈下。
張天嘯喊了一聲,咕嚕嚥了口唾沫,瞪大了眼睛,不敢信賴的看著對方的手臂。
莊劍雙手交叉擋在頭頂,身材紋絲不動,彷彿被打中的是彆人的手。
判官筆重重的砸在手臂上,龐大的反震力,使得判官筆刹時高高的彈起。
金剛門是橫練工夫,曉得的人未幾,他倒是此中一個。
張天嘯右手揮動砸下,這一招變更快速,實中有虛虛中有實,隨時都能轉換,場下頓時一陣騷動,很多人暗自測度,如果本身麵對上了,能不能夠躲得疇昔。
莊劍眯著眼,雙手左遮右擋,絕大部分的進犯都落在了雙臂上麵。
龐大的力量湧來,他連防備都冇有,刹時就被人奪去了判官筆,連帶著雙手都遭遭到了重創,落空了兵器,大半的本領化為了烏有,手掌受創,更是讓他想要靠內力掌擊都冇有體例,一時候人都愣住了。
持續幾天的磨鍊,每天都是如許被粗粗的橡膠棒死命的砸打,那些健美先生力量比起張天嘯都要大幾分,這點力量,對莊劍來講和蚊子叮咬一樣毫無感受。
交叉的雙手不曉得甚麼時候已經握住了兩條判官筆,話剛落音,雙手抓緊了用力地往兩邊一分。
“完了,完了。”
呼呼。
雙臂持續不竭的被砸中,身材一退再退,終因而退到了演武台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