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停,快停。”

“我要你抱我。”

燈光下,獎盃披髮著金燦燦的光芒,拿在手裡有種沉甸甸的感受。

劉靜怡大大的眼睛裡霧氣活動,像是要滴水,呼吸聲短促起來,伸手按住了莊劍搗蛋的手,卻一點力量都冇有效。

劉靜怡嘟著嘴撒嬌,像個樹袋熊掛在他的身上,莊劍左手拎著行李箱,右手托著劉靜怡,笑著上了樓。

“張老闆,小莊,酒會晤過的阿誰,喂……喂……?”

這點點重量對他來講太輕,平時臥推幾百公斤都不過癮的主,帶上她就和身上多了件衣服一樣冇有感受。

劉靜怡翻來覆去的看,喜好的眼睛眯成了新月,忍不住伸開嘴暴露小白牙,趁著莊劍清算行李,偷偷地一口咬在基座的邊沿上。

莊劍坐在床頭愁悶的看動手機,床邊扔滿了一地的名片。

“徐總,喂,打錯電話了?”

“拿到獎金了嗎?”

摟著腰,溫馨的抱著,幾秒鐘後,心跳開端加快,手開端不由自主的亂動,指頭矯捷的挑開了T恤,順著光滑的肌膚就往上走。

基座上金色的表皮被咬破了,暴露上麵黑乎乎的色彩,也不曉得是甚麼做的,伸手敲敲收回金屬的沉悶聲。

“或人發資訊給我莫非不是想要我來接嗎?”劉靜怡拉著他的衣角跟在中間,眸子子亂轉,“獎盃在那裡?快給我看看。”

劉靜怡走疇昔站在他的麵前,伸手將他擺在懷裡,“已經很好了,曉得嗎?彆想太多。”

“走了,再不走旅店又要多算一天房錢了。”

“嘻嘻,劍哥,你說我們擺在那裡好?”劉靜怡一下子忘了純金的事,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尋覓著處所擺放。

“傻傢夥。”

莊劍揭示著剪刀手,身邊十多個空盤子疊在一起,老闆在前麵暴露光輝的笑容。

小區裡有些冷僻,店鋪大部分都關了門,胖嬸那邊仍然亮著燈,不過內裡已經看不到客人,隻要幾個辦事員在打掃衛生。

照片定格。

“哎呀,你乾甚麼?不要。”劉靜怡臉刷的紅到了耳根,身材發熱,軟軟的靠在他身上。

回到家裡,莊劍翻開行李箱,剛拿出獎盃,劉靜怡喝彩一聲一把搶了疇昔,“哇哦,純金的。”

辦理了退房手續,拖著行李在旅店四周找了家飯店飽吃了一餐,表情愁悶,吃得都比平時多了兩成,冇曾想到告終賬的時候,老闆笑嗬嗬的過了給他打了個五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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