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場上呈現了一個奇特的狀況,防地前麪人頭攢湧,隻是卻獨獨空了一片地區冇有人靠近。
校尉領隊打擊,以他的氣力,帶著一幫子部下本來是輕鬆就能將隊員拿下,不過莊劍就在不遠,讓他始終分了心去存眷,戰役一時候墮入到僵局。
莊劍接了飛旋返來的鐵錘,看著四周空出一片,那些甲士疾走急衝,到了這裡卻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堤壩普通,刹時分流去了兩側,不由得罵了一聲,也不乾等了,身影閒逛,刹時呈現在一個校尉身邊。
天賦初期的時候他就能擊殺一群天賦中前期修士,現在都已經是大修士中期了,對於這些,的確是再輕易不過的事。
人像是救火隊員,那裡危急就往那裡竄,不過是轉眼工夫,防地就被他來回的殺了兩遍,打得那些重甲是屍橫遍野。
剛刺出一槍,在一個隊員手臂上拉出一個血口,還冇等他勝勝追擊,眼角裡那邊站立不動的身影消逝不見,隨即身邊勁風就吼怒著撲來,看都冇去看,倉猝的就奮力往中間撲了出去。
“拿下人頭升三級爵位。”
遠處,始天子憤怒的罵道,一揮手,氣呼呼的回了高台,實在是看不下去。
十幾個大將張了張嘴,想要開口要下出戰的機遇,隻是想起莊劍那一錘打爆了黑牙軍的大將,頓時話到嘴邊如何都說不出來。
“倒是忠義,可惜了。”莊劍點頭,手上鐵錘飛旋著擊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