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殿下點了點頭,一甩長袖回身拜彆,彷彿對遠處那道身影毫不在乎。
“機遇,凡事講究個機遇,這成仙得道更是講究機遇,而這處地洞裡就藏著一種機遇。”
少年羽士笑喝一聲,提竿而起,長達數百米的魚線猛打揮動,隻見一道龐然大物從水下掙紮而起。
蘇逸聽他說的玄乎,半信半疑的看著他。
“殿下遠道而來,羽仙宮接待不周,釣鯤魚以還罪,還望笑納。”
餘老頭頓了頓說道:“氣運。”
誰知皇子殿下聽到這話竟然恍忽一陣,比女子還要苗條的如脂右手不經意間一滯,隨即說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,羽仙宮既在當世,就要服從本朝的調遣。”
“說吧,到底如何回事?”
蘇逸目光順著餘老頭的手勢看去,隻見那甜睡中的白狐竟然有三條烏黑尾巴,現在已經在微微掃動了。
筆跡草率,卻透著一股子澎湃大氣,丹砂印成的紅字已過經年,還是清楚可見。
蘇逸麵色慘白的盯著火線,眼中儘是不成思議的神采。
俄然一張金色的符籙閃現在光幕之上。
頭戴七星冠,腰纏橫笛,少年騎牛渡水而來,年紀不過在十二三歲之間,麵色尤帶稚嫩。
皇子殿下說成心機,不知說的是這隻仙鶴成心機還是彆的,對遠處突然閃現的六合異象並未動容,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江麵,眯眼說道:“早就聽聞羽仙宮妙法無雙,更有精通世人眼中不異於仙家道術的大神通,摘星樓早已對這羽仙宮有了一份詳確的研討,不說廚子解牛,大抵也摸透了七七八八,現在看來還是不敷啊,江湖三等九品境地的分彆,羽仙宮從一品的妙手就稀有位,更彆說那位成名已久的掌教真人,不知老前輩對上那位掌教真人有幾分勝算。”
老婦人踏水而臨,和少年羽士遙遙對峙。可對方卻連看都冇看她一眼,而是用心的盯著湖麵。
若細心看去,那青牛角上掛天書,少年一身道袍纖塵不染,腰繫橫笛,揹負道劍,手裡正扶著一根魚竿,騎牛閒釣。
話音剛落,不知是否是這話震驚了它,白狐緊閉的雙目俄然動了動,目睹就要展開。
突然間,高山起龍捲。
“起!”
北海有魚,名為鯤,鯤魚化鵬,扶搖直上九重天。
蘇逸見他欲言又止,不由說道:“這處所到處透了邪門,我們要不先扯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