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所言甚是,不過傳聞那位聖子請動了昔日太上教的一宗山寶,有備而來。”
萬裡無雲的天空上,俄然無儘的黑雲覆蓋而來,隱天蔽日。
俄然,身著宮服的老婦人走了出去,低頭說道:“回稟殿下,太上教的人馬已經來了。”
鐘聲響起,兩人相互施禮,決賽開端。
普渡和尚一指通玄,以龍象之力破去符陣以後,將龍虎壇來的小羽士逼得險象環生,若不是想起掌門師兄的叮嚀,恐怕雲謙已經忍不住用出九字真言的秘法,最後成果不言而喻,龍象寺不負眾望,順利贏下比試。
至此,二強出世,這屆論道大會的魁首將由羽仙宮和龍象寺中決出。
故郡以外,一處偏僻的孤山前。
而雲謙也碰到不小的費事,論修為道行他恐怕在四人中最低,幸虧龍虎壇所學駁雜,雲謙手上道法秘術層出不窮,最後比試不拘於寶貝符籙,雲謙一手掐訣一手作符,一心二用的本領倒是凡人難及,便是龍象寺那位普渡和尚也收起了幾分輕視,水行中龍力最大,陸行中象力第一,是以龍象寺和尚一身力量不俗,便是攻伐上差了幾分,卻也是穩紮穩打,羅漢金身固若金湯,毫無馬腳可言。
一隊人馬正策馬疾行而來,為首的是身披堅甲的魁巨大漢,手中執的是朝廷“乾”字大旗,颯颯招展。
不知何時,一襲白衣男人呈現在遠處。
打從傳聞此次論道大會上有太上教的人呈現,蘇逸便明白朝廷那邊必定要有所行動,既然那位皇子殿下能輕而易舉的找到白狐兒,那找到這裡來也不是甚麼難事,隻是他否代行朝廷的旨意就不得而知,當然這些都與蘇逸無關,論道大會如火如荼的停止,最後的四強已經出世,龍象寺那位年青和尚呼聲最高,傳聞此次論道大會,除卻那座縹緲難測的天機殿,三教聖地裡羽仙宮和龍象寺都來了很多人,龍象寺普字輩更是高人輩出,最掉隊入四強的是一個法號普渡的和尚,年紀輕簡便已入金剛境,前程不成限量,諸如朱鄴水如許的門閥出身,又是羽仙宮的嫡傳弟子,當然也少不了有人追捧,幾場比試下來,年青一輩的妙手算是出儘了風頭。
李當然眉頭微微一蹙,沉默半晌叮嚀道:“都去籌辦吧。”
“中間是誰,為何擋住我等來路。”
就這麼走了?
終究一聲脆響,那霞光被水龍吟破去,兩隻金蝶重新變回金簪上的紋路。
不待世人反應過來,已經被吸入那袖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