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子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這八裡鎮的名字倒是和十裡寨有異曲同工之妙,也不知是否是當初取這名字的初誌,偌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安排的攤點,還要耍雜的藝人,徒手斷碑,胸口碎大石之類的江湖技藝,便是平常小孩也能看出此中的門道來,卻還是樂此不疲的演出著,趕上都雅的幾人還是要停下來旁觀一番,竹馬平時裡倒也是個謹小纖細的人,卻冇想到此次竟然也被人順手牽了羊,等他發明的時候,對方已經的手了,摸了摸衣衿裡的荷包,早已不知所蹤。
竹馬麵帶喜色的說道:“你這偷兒,還不快把我的東西交出來,不然待會兒送你去官府,看你還如何做人!”
酒葫忘了捎在身上,蘇逸乾脆就在茶肆裡點了一壺清茶,花餌曬乾後製成的茶葉,喝來最是唇齒留香,喝烈酒飲淡茶,他也算是獨此一家了,便是文弱墨客都嫌口味平平的花茶,恰好這目光深遠的青年人在細細考慮,看模樣還得意其樂,讓人有些看不明白了。倒是樹枝買了根糖葫蘆給大叔,被回絕後便坐在他身邊,托腮問道:“叔,如何和口味這麼淡的茶了?”
冇擔擱多久,架不住樹枝一旁催促,蘇逸將茶水錢結算以後,幾人便沿著街道往城隍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