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顏烏古乃,你好大的膽量!你身為突厥之臣,沒有大汗和本世子的號令竟擅自集結兵馬圍困巴顏,以下犯上,圖謀兵變,實在是罪不容誅!”皇城城頭,罕貼摩一襲金甲,明黃色的披風高高飄蕩,其上龍紋盤繞扭動,栩栩如生,貴不成言。
“世子殿下,本首級曉得您被小人矇蔽視聽,是以這些年才犯下諸多錯誤,德行有虧,現在更是被小人構陷,錯手弑父,犯下彌天大錯,佛家有雲:知錯能改良莫大焉,您又何必為了鄙賤小人而執迷不悟,一錯再錯,莫不是真要讓大汗死不瞑目,祖宗蒙羞?!”說話的乃是突厥完顏部首級完顏烏古乃,完顏烏古乃人到中年,邊幅魁偉,身披紅色鎖子甲,騎乘著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,身後玄色的大氅在北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。
“浪蹄子,快站住,不然讓本世子抓住了定要好生獎懲與你!”紅衫女子星眸半睜,水光灩灩,霞飛雙頰,煙若桃花,紅唇微揚,害羞似怯隧道:“世子殿下息怒,奴家不跑了,還望您疼惜奴家啊!”聲音糯軟,輕撫心頭,讓人不自禁心生波紋。
風彷彿又大了一分,那敞亮的月色看上去是那麼刺目,那麼冰冷。
笑了一陣,完顏烏古乃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,瞋目圓睜,眼中精芒爆閃,渾身殺氣騰騰,揚聲高喝道:“罕貼摩,你貴為世子,卻妄信小人,與之沆瀣一氣,多有敗德之舉,常為大汗懲罰,耶律阿保機戔戔鄙賤小人,卑鄙無恥,本被大汗趕出世子行帳,你卻罔顧聖命將之召回宮中,如此抗旨不尊,該當何罪?大汗率軍東征西討,命你行監國之職,你卻如何行事?整天聲色犬馬,驕奢淫逸,與小人蠅營狗苟,至國度大事於不顧,至突厥萬民於不顧,如此無德無行之人有甚麼資格擔當汗位?平白斷送了我大突厥數萬裡江山,更是讓列祖列宗蒙羞!”
“不知莫坦將軍有何話要說?”罕貼摩皺了皺眉頭,臉上的不悅甚是較著,遂語氣也有些生硬,阿史那莫坦卻置若罔聞,臉上還是嚴厲非常,先行了一禮,這才沉聲道:“世子殿下,完顏烏古乃擁兵十萬,而皇城中能戰者不過半數,如果冒然出城,恐正中仇敵下懷,實為不智。完顏烏古乃來勢洶洶,鋒芒太過,微臣覺得,我們該當操縱城高牆厚恪守,隻需過得幾日,四周勤王的兵馬便會到來,當時再作反擊,完顏烏古乃必敗!”(未完待續。)
耶律阿保機驀地抬開端,直視罕貼摩,沉聲道:“世子殿下,卑職縱使膽小包天也毫不敢棍騙您,阿蘭哲彆將軍派來的信使現在就活著子行帳以外,您若不信自可親身扣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