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真正的較量才方纔開端!

嶽文一下放下了杯子,“雙呀雙飄帶呀,五呀五金魁呀,六連地高升,拳打四壘堆,壘呀壘堆打呀,打得四壘堆呀……”

兩人一杯接著一杯,互不平氣,誰也不甘逞強。

“砰――”

嶽文的劃酒歌仍然唱著,但是再也聽不到酒神的俄羅斯歌曲了。

“小夥子,不要丟臉。”詠梅阿爸不知甚麼時候走過來,阿爸拍拍他的肩膀,討厭地看看本身的兒子。

包間裡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滿了人,有客人,也有辦事員,有中國人,蒙前人,也有俄羅斯人,大師都在看著這一場終究對決,這一場酒神的終究對決。

酒吧裡的中國人,頓時一頓喝彩。

嗯,度數遠比中國的白酒低多了,更不能與蒙古“悶倒驢”和“燒刀子”比擬。

但是,到了“雪樹”和“沙皇”這個層次的伏特加,入口感都特彆的平順,伏特加特有的苦澀也較為濃烈而均衡。

“一心敬你打壘堆,四時來財打壘堆,六六順呀打壘堆,六六順呀打壘堆……”

“這是我們的酒神。”詠梅的大嫂看來與這兩老毛子很熟,她笑著指指此中一個,紅紅的臉膛看起來就是久經酒場的模樣。

桌上的伏特加空瓶不竭增加,很快,此中一個老毛子趴下了,場麵上隻剩下酒神和嶽文。

走廊裡也站滿了人,不時有人用蒙古語、用漢語喊著“加油。”

老毛子倒下了,中國人仍站著!

詠梅大嫂和張倩等人都喊破了嗓子,但俄羅斯酒神終究挺不住了,他向嶽文一豎大拇指,然後就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。

這鬥酒的場麵,已經吸引了額爾古納旅店裡統統人的目光。越來越多的人不喝酒了,不看舞了,也不聽歌了,都湧了出去,把這個小型集會室般的包間擠得水泄不通。

但是看著麵前的酒神,他覺著本身現在也很激奮。

“咕咚咕咚――”

嶽文越喝越快,越喝越快,女辦事員的手都累得酸了,漸漸地,酒神垂垂地跟不上他的節拍了……

嶽文也一挑眉毛,也一指他,“叭”,一口也喝了下去。

張倩眼裡充滿淚水,單反一向不竭拍攝著,拍嶽文,拍阿爸,拍沸騰的人群,也拍擔擾的葛慧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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