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頭瞥見下鋪上冇有人,看來沈裴睡童傑那邊了。被褥已被汗水滲入,幾近能捏出水來,心想後半夜要換床睡了。 剛纔……是夢嗎?實在得不像話,我把手伸出觸碰到天花板,感受手指的冰冷,同時感受著毫無規律的悶雷,人纔像是活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