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冇規矩呢,問一個美女要另一個美女的照片看,說吧,有甚麼買賣要拿給我們公司做?”
龔雨菲掛了電話歎口氣,嘀咕道,你不會拖欠鬼纔信呢,你先把借我的四百塊還給我再說,不然我連便利麵都冇錢買了。
蘇俊華想到本身客歲在顏如花的西施包子店打工的時候,顏如花要把賺到的錢分一半給他,他冇要,讓顏如花把這些錢湊起來拿去買房了。
“冇事就不能打你電話找你談天啊,我剛纔一向給你發微信,冇見你回,就打你電話囉。”
“哈哈,缺錢了還不簡樸,去澳門的賭場裡賭幾把,贏個幾百萬返來題目不悄悄鬆鬆就處理了。這賭場賺了那麼多賭徒的錢,他們的錢多得花不完,我去拿點來創業不恰好嗎?”蘇俊華這說話的口氣彷彿能穩贏不輸似的。
蘇俊華心說,吊我胃口,兩個女人,還藏著甚麼奧妙兵器,越不給我看,我就越想看,等我那一些停業給你們先做著,我就不信我看不到你們的所謂奧妙兵器。
“華仔,你纔多大點公司啊,雇用人才還要麵向環球,中原國十四億人裡莫非就找不出你想要的人才嗎?我們公司的這名簽約藝人的照片我有,但現在還不能流露給你看,抱愧了,流暴露去,就不叫奧妙兵器了,我們公司為了包裝這名藝人能夠說傾瀉了統統的資本。
不過蘇俊華把去澳門贏錢的設法放在最後考慮,並不是想到了立馬就飛赴澳門,如果蘇俊華藉助本身的異能在賭場贏了很多錢,去過一次以後,賭場必定會把他列入永不歡迎的黑名單的。
實在找個賭場贏筆錢返來處理下資金困難又何嘗不成,總不能隻讓賭徒不竭輸錢,就不能讓賭場出點血吧。
這資金題目就處理很大一部分了,哦對了,我不是另有一副畫放在裝裱店裝裱,都快一年了也健忘去拿,王玨教員的這幅畫拿到拍賣行去問問看能值多少錢,即便不拍賣,先評價畫的代價,我再拿到典當行去典當,說不定也能換個好幾百萬出來呢。
蘇俊華衝動得睡不著覺,電話響了起來,蘇俊華一見是龔雨菲打來的,恰好本身有事要找她,就問:“龔美女,這麼晚了找我有甚麼事嗎?”
哈哈,我蘇俊華的確是個經商的天賦。
“華仔,你如何能有這類設法呢,打賭畢竟不是正道,一旦深陷出來,很多人家破人亡,一輩子就如許毀掉了,黃、賭、毒,高利貸這些都是碰不得的,華仔,作為朋友,我勸你三思而行,千萬不要抱著幸運的內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