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跟我們家換,我們家用兩畝水田跟你家換!”
“我感覺行!”一人提出,其彆人愣了一下,隨後就想這個發起很靠譜。
徐洲忍不住笑,心想,嗯,這個也是!也是他重活一世的意義。
一句話,說的這些農家男人們都紅了臉,畢竟,當初為了壓服他們,林村長和還是書記的徐建國可冇少費工夫,那會兒他們是甚麼反應?可不就是感覺他們得了失心瘋?大寒天的要種菜如何不上天呢?還說徐家嬌慣兒子,甚麼事都聽他的,遲早要出題目。
那十來個男人見狀,趕緊跟了上去,內心忐忑又期盼。
那些男人們很不睬解徐建國的做法,畢竟,這如果放在他們身上,他們可不能包管,會情願把掙錢的體例教給旁人。
徐建國也樂在此中,跟林村長兩人忙活了起來,調度多方衝突,把要種大棚的人家的地兒都集合在一塊。
“建國叔,那你跟我們說說,這大棚該如何建?需求籌辦甚麼東西啊?另有,這地如何選?”
村裡人看到這一幕,再看看自家方纔出苗的種子,頓時一陣心塞。
看,這也是他能重活一世的意義。
一群人跟著村長認錯,說他們眼皮子淺,看不到將來。
“嗯,我會多多學習的!”林寶秀點了點頭,當真的說道。
林初中得知潘彩英的設法以後,也是嚇了一跳,感覺潘才英的膽量太大了,他不是冇傳聞徐家的大棚有多掙錢,可……能夠也是人家,本身甚麼都不曉得,到時候充公成不說,來把借來的錢賠出來那可如何辦?
以後的事情,徐洲就冇再管了,全數交給他爸。
林寶秀:“……”
徐建國聽到這個題目,張嘴就要說,然後,想說甚麼卻卡住了,隻能轉頭看上本身的兒子,這事兒得從那裡提及?
因而,十來個鄉村男人便向林村長家趕了疇昔。
徐建國和周紅梅聽了他這個說法,頓時樂的不可,靠他?書還冇讀完的他能如何靠?
“你不要如許,你如果如許說話,就不要跟我們一起去,我們是去求人辦事,不是人家求你!”
徐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爽的氛圍,轉過甚,就瞥見他小媳婦兒站在他的身邊,學著他的模樣,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當然,臨走之際,冇忘了交代林寶秀下次不消去村口等他了。
“不過咱可說好了,你不能出爾反爾,本年讓給我們家,來歲又想要歸去!”
“哎,你此人這話說的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