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陽煞有介事地說,“還真是一樣。”
琉璃:“……”
琉璃想張口辯駁,但基於趴在房頂偷聽杜唯和柳蘭溪說話,乃至於現在辯駁不動,她本身內心也感覺他怕是有這個啟事,她嫌棄地說,“若真是如所說,對主子傾慕,纔會如此,這也太噁心人了,他幫著東宮乾了多少好事兒,有這麼傾慕人的嗎?”
琉璃靠近雲落,“你在想甚麼?是不是將來也想像杜獨一樣?女色占儘?”
端陽小聲說,“可不是本事嗎?跟陛下的後宮似的。”
雲落皺眉,“你說的是,我也有這個迷惑,隻是感覺,有一種設法不太能夠。”
望書接過話,“那就是名譽樓早已被杜唯盯上了。”
環肥燕瘦千姿百態的美人們,真是各有各的特性,有和順的,有凶暴的,有說話拐著彎的,有直言直語的,也有夾槍帶棒的。總之,生旦淨末醜,你方唱罷我方退場,讓柳蘭溪一日也不得閒。
雲落道,“主子此行去涼州,要過幽州,我們不能一向被困在這裡,得想個彆例,早日脫身。”
琉璃睜大眼睛,“這麼說,那杜唯不可?”
雲落道,“這些女子穿戴都不錯,可見餬口的都還算優渥,看出來杜唯冇虐待她們。”
望書腦洞大開,“或許,他深知,本身吃不到天鵝肉,想等主子被東宮清算,流浪後,再趁機而入,從東宮手裡奪了人呢?就跟當年的東宮,想要主子,因而,默許太子太傅毀了淩家。”
她百思不得其解,“莫非是名譽樓叛變了?”
她看著望書,“你畫本子看多了吧?”
幾小我對看一眼,齊齊感覺,這還真是有能夠。
琉璃瞧著熱烈,嘖嘖,“這杜唯,可真本事。”
琉璃道,“幸虧林飛遠纏人的工夫緊,有可取之處,特彆是他有一個好爹和好姑父,蜜斯才收了他已做用處。不然,他得越走越歪,那裡像現在一樣,人模狗樣,成了個有效之人。”
她嘖嘖,“這杜唯和他這後院,也都挺成心機的。特彆是他口口聲聲對柳蘭溪說玩女人,卻一個都冇玩,這內心,實在也挺變態的、”
但很快,她度日如年的感受便冇有那麼激烈了。因為,杜唯養在府中的女人們曉得公子新得了一個美人,美人要身份有身份,要麵貌有麵貌,要才情有才情,一下子都坐不住了,輪番地來拜訪她。
“那你們不感覺奇特嗎?”琉璃早有這個迷惑了,“我們入夜入的城,直接住去了名譽樓後院,當日晚,一向安然無事,直到我們一早分開,都出了城了,被他帶著一千官兵追返來,就算杜唯會排查反對來往出入江陽城的人,莫非會無緣無端就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將我們弄來知府府宅?旁人有這麼大的麵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