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想想也是,乾脆不再想玉家了,而是問起十三娘,“蜜斯,我們去涼州,十三孃的事兒如何辦?就先這麼擱置著,讓人盯著嗎?萬一她趁我們分開期間反叛,總歸是一包火藥。”
淩畫抬高聲音說,“我傳聞雲深山的大山深處藏著擅自豢養的兵馬,有五萬之數,自小學習江湖武功,以一敵十。你悄悄去,彆露陳跡,探探真假。”
淩畫笑,“你爹孃的意義是,讓你不必擔憂他們,照顧好本身就好,玉老爺子是不會將他們如何的。”
那一日十三娘因為紫牡丹中毒,她讓望書、細雨藉機查胭脂樓的時候,他們在胭脂樓裡進收支出,細心查過,並冇有發明密道。
“是。”
十三娘表示他看窗外,“那是綠林的人?程舵主和朱舵主他們要分開漕郡了?”
宴輕“嗯”了一聲,“用飯吧!我餓了。”
淩畫一愣,“哥哥如何會去了胭脂樓?還……出來了胭脂樓裡的密道?”
淩畫領悟,當即說,“我曉得哥哥不怕的,以是,我就是跟你提早說一聲,讓你有個內心籌辦。”
宴輕彈她腦門,毫不客氣地用了力道,輕嗤,“一肚子壞心機。”
琉璃鼓掌,“如許最好。”
微風回身退了下去。
她嘟囔,“早曉得的話,我就不戴著歸去顯擺了。”
江南的湖水,到了夏季,也是不結冰的,溫度不敷。
十三娘皺眉,眼底鄙夷,“綠林的人可真是廢料,在掌舵使的手裡冇過了一招半式,便被她給拿捏住了乖乖的送來銀子不說,還這麼灰溜溜地歸去了嗎?”
掌事兒的感喟,“在漕郡這塊地界,又有誰能與掌舵使對抗?就算是綠林,扣押了漕運的三十隻運糧船,雖日子久些,但到底也冇敢鬨起來,現在綠林的人雖安然分開,但補償漕運兩百萬兩銀子,這麼個讓綠林肉疼的數字,平常百姓眼中的天價補償,雖不傷綠林根底,但也讓綠林吃了一記重拳,今後綠林估計再不敢找漕運的費事。”
十三娘抿唇,“你放心,連東宮豢養的殺手營都靠不住,我天然不會以卵擊石,總能找到合適的機遇,一擊必殺。”
細雨盯著多日,除了見她放飛一隻飛鷹後,再無動靜,內心迷惑,但也並未放鬆對胭脂樓的盯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