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陽親身去了昨日那條街,直奔山珍海味閣,出來後,對掌櫃的問,“掌櫃的,鄙人端敬候府端陽,跟你探聽個事兒,昨日,有一個女子,穿戴一身蜀山織造的香雲緞,頭戴海棠簪花九鳳釵,耳朵戴著海棠扣耳墜。在戌時二刻,呈現過內裡這條街道,曾跟我家小侯爺一起坐在馬路邊過,你可曉得她的身份?”
小侯爺昨日氣的不輕,宿醉後還記取活力,現在既然不想算了,那麼一旦查到阿誰女子是誰,估計不會輕饒了。從小到大,就冇有人敢獲咎他,固然很多女子為了他這張臉趨之若篤,但都因為他不著調的身份和脾氣铩羽而歸,他不等閒惹誰,更不招惹女子,但若被誰觸怒了,不管男女,他有仇報仇,從不存著。
您將人穿戴看的這麼清楚,就冇記取臉?是美是醜?
“她一向不看我,我也冇看到她的臉。”宴輕擺手,“昨日夜晚,阿誰點兒,夜深人靜,大街上空蕩蕩的,冇甚麼人走動,即便過了一晚,應當也好查。”
他對宴輕道,“傳聞前日,淩蜜斯入宮見陛下,又與太子殿下對上了,禦書房滿盈了一個時候的火藥味,厥後,太子殿下神采烏青地出了禦書房,而淩蜜斯全首全尾,冇見半點兒喪失,明顯,太子殿下在淩蜜斯手裡又冇得了好。”
端陽:“……”
他猛地扭過甚,差點兒扭了脖子,難以置信,“淩畫?阿誰敲登聞鼓告禦狀將當朝太子太傅拉上馬的淩畫?”
掌櫃的嗬嗬笑,“現在的淩家,還能有幾個蜜斯?自從三年前淩家出了那樁事兒,成年男女死的死,傷的傷,殘的殘,淩家小蜜斯敲登聞鼓告禦狀,救出了牢裡剩的淩家人後,男眷們倒是剩了兩個身子骨好的,回府後養了一年半載活了過來,女眷們身子骨弱,冇挺住,都死在了監獄裡,現在的淩家,不就剩下那一個蜜斯了嗎?”
“是吧!”端陽道,“但明顯,淩蜜斯不怕。”
端陽看著自家小侯爺,“您還要欺負歸去嗎?”
小侯爺固然給的動靜未幾,但應當也不難查,蜀山織造的香雲緞,但是禦貢,能穿的人莫不是天孫府邸。
“不可,我又改主張了!給我去查!”宴輕叮嚀。
他問:“我明天是不是說不查了?”
端陽點頭,“是淩家蜜斯。”
端陽道,“因為幽州溫家扣了江南漕運發往涼州駐軍的二十萬石軍糧,淩蜜斯收到動靜後,直接入了宮。不知在陛上麵前說了甚麼,陛下發作了太子殿下,查幽州的糧倉出入不說,還勒令溫家立即將扣下的軍糧放行給涼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