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在一旁咳嗽了一聲,“宴小侯爺不是不喜好女人嗎?如何還風月場了?”
掌櫃的:“……不傻吧。”
“不傻就對了。”淩畫笑,“當你明擺著要坑他時,他會乾嗎?”
“這麼敗家……”淩畫彈了彈衣襬上落的一隻胡蝶,那胡蝶不知甚麼時候飛進了這裡,黏著淩畫,她哪怕脫手彈,胡蝶飛起,又落了返來,她乾脆將之捏起來,順著窗戶扔了出去,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。
掌櫃的幾乎跌坐在地上,點頭,“也不喜好,清倌樓更是不去,連邊都不沾。都城的紈絝裡有愛好小倌清倌的,凡是誰跟宴小侯爺跟前提一句請他去,他一準踹誰兩腳。”
淩畫擺擺手,扯掉麵紗,坐在了靠窗的位置,懶洋洋地看著內裡的擂台上,看了一會兒,轉頭對掌櫃的問,“五十萬兩銀子,是端敬候府的幾分炊底?”
正因為不曉得這暗注是甚麼,他才怕八方賭坊一下子被宴小侯爺給掏空了。
淩畫戴著麵紗,暴露一雙眼睛,眼底是細細碎碎的光,“肯定啊!”
淩畫瞪了琉璃一眼,對掌櫃的叮嚀,“等宴輕找來,奉告他,遵循八方賭坊的端方,吃不下這麼多暗注,給他以一倍的代價分流轉出去了。”
“風月名利場?”淩畫揚眉。
掌櫃的看著淩畫,“蜜斯,這……宴小侯爺的暗注,如果分流,怕是要虧死他啊!我們建坊以來,還冇有這般坑人過。”
不務正業到了這個境地,誰瞥見他不直點頭?
淩畫點頭,“他押的暗注是甚麼?”
琉璃瞧著直點頭,拽了拽淩畫的袖子,小聲說,“蜜斯,如許的宴小侯爺,您真肯定嗎?”
“我又冇說要真轉出去,就要你這麼說罷了。”
“在你的認知裡,宴輕傻不傻?”淩畫問。
琉璃在趙全下去後,直感喟,“蜜斯,宴小侯爺如果贏了,一賠三的賠率,一百五十萬兩銀子,您都給他啊?”
淩畫不解釋,對他擺手,“他來了就帶來見我,該如何說,你揣摩著。”
琉璃嘟囔,“真是有救了!”
更何況,他還長著如許一張清風明月都為之心折的臉,滿滿的少年意氣。
她此時看淩畫像是看一個昏君,“八方賭坊也就勉強能兜住宴小侯爺的一賠三。一百五十萬兩現銀,把我們的流轉現銀都能掏空吧?冇了流轉現銀,得停業十天半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