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如此,李濟民還於那朝會上大聲痛斥鄭黨以往各種的罪大惡極,又大力表揚了安南都護府於此次剿滅的大功,最後還主動自請要承擔此次斷根鄭黨餘孽的差事,情願變更他部下錦衣衛的力量,誓要於本年年關前將那鄭黨餘孽完整肅除。
狄成此時也已經是寂然正色,搖了點頭說:“哪有那麼輕易呢......”
李濟民見李盛已然坐實了本身看上那崔五孃的動機,便也不再過量解釋,隻朗聲說道:“兒臣多謝父皇體貼,父皇縱情寬解,民兒曉得本身的身份,毫不敢有一絲的肆意妄為,崔家二女的事情,兒臣早已慎重思慮過了,那伊川縣縣主身份雖高,但年紀畢竟還小,一時候也難有子嗣,而太子妃車氏......”
太子與狄成在後殿密談了甚麼,彆人天然是無從曉得,但在兩日以後的大朝會上,太子李濟民對於那鄭毅聞被抓一事,不但冇做任何的避諱與坦白,反而是第一個站出來啟奏,力陳這清除剿除鄭黨餘孽事關國體,不能有涓滴的忽視,再不該隻在他們起過後追剿,而應頓時派出專員,以此次抓了鄭聞毅為契機,一次性完整滅儘了鄭黨殘渣。再不能任由他們放肆下去。
聽了太子這番談吐,朝中世人很多都是神采有異,前陣子,於這鄭黨餘孽反叛一事上,太子殿下雖一向也是強作平常與平靜,但是其言行中那一分難堪和彆扭,卻也是顯而易見的,而本日他如此斷交的態度,卻彷彿把統統的顧慮十足都拋在了腦後,如此一來,這抓住了鄭聞毅後,朝中本該有的非議聲音,反倒一下子都有些說不響了。
見父皇鎮靜的從椅榻上半直起家來,一疊聲的叫了大內監朱成出去去請皇後孃娘,李濟民氣中雖另有些躊躇,卻也冇做任何禁止。
不過李濟民並冇能馬上提頓時任去忙他的大事,那鐘鳴殿裡,聖上李盛另有更首要的事等著他籌議呢,前兩日,李濟民已經派人去永昌坊李紀的府上問過環境了。
畢竟太子本就是那聖上的親兒,不管他生母是否姓鄭,這李氏一族與鄭黨都是你死我活的深仇,太子殿下也是從幼時便深受鄭黨毒害的,他現在越理直氣壯,彆人倒越無話可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