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澤厚嗬嗬一笑便端起茶抿了一口,顧氏收好了東西又過來站在他身後,把他頭靠著本身身前,悄悄幫他按壓起來,因屋裡隻要他兩人,崔澤厚又背對著,顧氏臉上便不自發地浮起一個對勁的笑來,這很多年來,雖曉得崔澤厚並不好女色,但對著他的時候,顧氏從未有過半晌的懶惰,連每次見麵時的穿戴打扮、言辭姿勢,都是細細考慮過的,因深知崔澤厚隻偏疼性子清冷的女子,她與他兩人相處時,除了新婚伊始,幾近從未穿過暖色的衣衫。

顧氏麵上不由一喜,比起崔澤厚拍拍捏捏的示寵,她更喜好聽到此等讚美,姿容色彩終歸難抵光陰風霜無情,可這見地才氣,她倒是有信心老而彌堅的。

當年,顧氏顧婷茹算計崔澤厚時,隻不過是期望能做一個崔氏貴妾,誰知被崔澤厚看破後,不但不怪,反倒賞識她的戰略與膽識,竟然不顧婆母反對,直接娶了她做妻室,老天如此的眷顧,她又怎能不打起十二分的精力來謹慎運營呢。

“四娘?她幾歲了?”

崔澤厚天然不知顧氏心中所想,他連著幾日都宿在內裡,本日聞著顧氏房裡淡淡的廣藿香,心中倒有些蠢動起來,用心抬頭靠在顧氏身前去返磨蹭著,恍忽間卻又聽顧氏問道:“老爺,妾身聽那安王世子妃說,聖上邇來龍體更加結實了......”,說到前麵聲音又吃緊低了下去,彷彿有些惶恐普通。

“恩......就按你的意義辦吧,多小我也確切更穩妥些,也省的被那故意的看出馬腳來,你辦事夙來謹慎,難怪娘娘也信賴你。”,崔澤厚本日彷彿表情不錯,難恰劈麵誇獎了一句。

“我聽齊嬤嬤說了,四娘倒有一把好嗓子,連程娘子聽了都說好的,等下可要撿一曲特長的細細唱了給為孃的聽聽。”

顧氏盤腿坐在梨花木廣榻上,養了寸長的指甲跟著節拍在纏枝紋案幾上悄悄敲擊著,臉上也小有冷傲之色,她雖曉得程娘子不是個等閒誇人的,但目睹四娘一個柔滑嬌媚的小娘子,唱起詞曲來音色悠遠豐富,很有幾分名流般的素雅蕭灑風采,還真讓人麵前一亮。

顧氏聽了這話,心下總算安寧了些,想著如此進宮去見娘娘時也曉得該如何措告彆事了,本還想再問問李紀的事情,腰帶卻已經被崔澤厚給解了,她趕緊打起精力伺弄起來。

“妾身明白了,不過妾身原想著隻帶她們兩個是否略有些太較著,便做主讓四娘也跟著籌辦了,不知是否安妥,還請老爺明示。”,顧氏的手加了幾分力量,緩緩向按住了崔澤厚的太陽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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