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!
看著諸葛不離出來,崔凝打心底感覺她做一個保護太屈才了,得問問她願不肯意仕進,這一身本領不管進太醫署還是監察司都是綽綽不足。
固然他對詭計和傷害的感知都很癡鈍,但從他拿到東西起就防著全天下的心態,剛好避過了統統傷害,不可否定這也是一種才氣。
“但我還是很獵奇您把東西藏在……”
“信傳到哪兒去了?”崔凝問。
說著話鋒微轉,語氣變得嚴厲幾分,“不過到底是違背了監察司的端方,大罪冇有,小罪難逃。”
他當時都嚴峻到產生幻覺了,感受全天下都想要搶東西,就是因為這類設法,才導致他過後覺得統統風平浪靜,之前的各種思疑都是本身杞人憂天。
他如許幾近與任人搜身無異,竟然還將東西好好帶返來了,崔凝不由更獵奇,“您到底把東西藏在哪兒了?”
趁著這個空地,崔凝看了佐使查到的質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