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凝問,“五哥,從當年北翼軍其他將領那邊探聽東硤石穀之事,是不是很難?”

“是。”她目光灼灼,“讓我來安排吧。”

為藤蔓支撐起一片六合是魄力,倘若同為大樹,卻因對方一時年幼便禁止她去經曆風雨,是侵犯和剝奪,而他並不想用那種體例去保護她。

天氣擦黑。

宜安公主已是將死之人,但是死前也一定不能給謝颺找一點費事。

魏潛已經大抵猜到她要乾甚麼了,但冇有多問。

東硤石穀那一戰,除了全軍淹冇的前鋒軍以外,至今還活著的將擁有很多,實際來講應當很好查,但實際上,他們是一個或多個龐大的好處乾係網,這麼大的事情,當年能把本相埋死,申明此事觸及了諸多人的好處,世人挑選一起諱飾。

這件事可不是甚麼爛大街的動靜,連太子都不曉得……

“既然本相尚未可知,又何談出售?”疇昔很多年的經曆無數靠近之人滅亡,崔凝的心已經很冷很靜了,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便被情感衝昏腦筋。

慕強到一種極致,骨子裡便會刻上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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