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從轉頭,哂笑,“如何,竄改主張籌算放人了?”
監察佐令官職不高,但全部大唐一共也就四位,個個都不是籍籍知名之輩,李昴平素不喜露麵又極其善於刑訊,普通落到他手裡的人,不死也得脫幾層皮,因此在內裡絕對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名聲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難堪你。”蕭從必必要頓時把兵馬司摘出去,“李佐令遭到暗害恐怕是有人蓄意抨擊,一對十六小我總不能個個都有懷疑!你把有懷疑的留下,其他的讓我帶走。”
開打趣,倘若兵馬司十幾小我參與暗害監察司官員的懷疑,聖上會如何想?滿朝高低又會如何想?
兩個衙門大要上一向乾係敦睦,監察司平時辦案也不免要用到兵馬司的人,他們此時如果開口要人,這個麵子給是不給?
崔凝像是感受不到劈麵殺氣騰騰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,蕭從那廂倒是煎熬的很,乾巴巴的坐了一上午就像坐了半輩子似的。
“這事你能做主?”蕭從壓著肝火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