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冇有那種微小的抽痛感以後,崔凝便完整健忘了葵水這回事,被剝奪吃瓜的權力,隻能生無可戀的癱在靠墊上。
以皓月之輝為袍,浩大銀河入眸,恍若從太古踏著汗青長河而來的神祇,如許的陳元彷彿離塵凡人間很遠很遠,崔凝的腳步有一瞬呆滯。
對精通觀星術的人來講,萬千星鬥豈止是熱烈,底子不需求在塵凡裡打發孤單光陰吧。
大抵是她五六歲的時候,某個夏天夜晚,她尿急,迷含混糊的爬起來往茅房跑,瞥見了四師兄一身青袍站在院子抬頭看天,他垂眼看著她的時候,無情無唸的模樣就烙在她腦海深處。
崔凝正在把食盒裡的東西擺出來,聞言行動一頓,抬眼看向他,“不感覺無聊嗎?”
“你可真輕易滿足。”崔凝笑著,感受腦海裡彷彿有一個設法一閃而過,她來不及抓住,但直覺奉告她,聖上把陳元留在這裡並非是純真的囚禁,因而叮嚀他道,“阿元,關於你的才氣,不要再對任何人提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