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豔不再出聲,任由劉建安和阿法羅對上。
“天然如此。”方豔也不希冀朝中無人看得出來她的企圖,這本是光亮正大的陽謀,曉得了又如何?
不過這類場合,本就是謊話連篇,各種手腕用上,真真假假莫不如是。方豔此前所說也不過是詐他一下,消逝的那刺客究竟在那裡,現在還未曾發覺呢。
這殿上卻不知他一人,此時聽到他這句話,到這裡以後一語未發的劉建安冷冷道:“西唐立國,天-朝未曾批準,爾等豈敢自主?”
方豔合上手掌,又道:“為何放阿法羅歸去?說來聽聽。”
方豔撫掌而歎:“不錯,恰是這個事理。造反有理,反動無罪。隻是有一件事我得奉告你。”
“陛下請講,凡是知情,毫不敢坦白。”
“這我倒是聽人提起過。”方豔高高在上, 俯視著阿法羅。阿法羅挺身直立, 淺笑以對。
阿法羅果斷道:“這天下雖有君子,卻還是小人更多,陛下可千萬莫被此等奸滑之人矇騙,冤枉了我西唐忠貞之士哇。”
“君子捐軀而取義也,有何懼之?”劉建安開闊蕩反問道。
方豔突然笑了,道:“隻是我覺得這是個打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