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華忍不住插話道:“那你如何曉得,八年前過來的是一名高僧?”
“但是……”謝婉華咬著嘴唇道,“你想如何做?”
我詰問道:“和尚是甚麼時候過來的?”
“嘿嘿……”樓上的女人嘲笑道,“你如何曉得我冇有腳,我的腳不是在這兒嗎?”
“九成以上不成能!”我點頭道,“連高僧都冇有超度走的幽靈,必定怨氣深重,乃至超越了厲鬼的程度。達到這個級數的幽靈,就算你是差人她也不會怕你。何況,你也不成能二十四小時穿戴警服,嫂子為甚麼冇返來找過你?”
老太太自顧自地說話,也冇去看老杜的神采:“我們幾個鄰居提心吊膽地過了好幾天,再冇聞聲他們兩個在屋裡哭,纔算放心過上了日子。但是,前兩天,婉喬他們又返來了。”
劉大娘點頭道:“小杜,你不曉得啊,婉喬他們娘倆走了以後,又返來過。你出去的那些日子,樓上樓下的鄰居每天早晨都能聞聲她們娘倆在屋裡哭。”
老杜的手固然還在往火堆裡放紙,眼睛卻始終盯著大門不放。不久以後,“嗬嗬嗬嗬”的笑聲就貼到門邊上了。那聲音就像是有人蹲在大門口,麵對著門板詭笑不止。
老太太顫抖動手指著大門:“那天早晨,我聞聲婉華蹲在我家門口哭,那聲兒就從門縫那兒往裡鑽,我家老頭子嚇得心臟病都犯了。”
“不可!”老太太還冇說話,外屋阿誰男的就已經跑了過來,“你們愛哪兒哪去!住彆人家裡,還招鬼,多特麼倒黴。大姨,我跟你說,這絕對不可。”
“那小和尚說,你家屋裡有幽靈丟的東西,她找不著就不會走。如果不想讓幽靈出來,就得讓他把門給釘死。”
老杜忍不住轉頭往我臉上看過來時,房門背後遠遠地傳來一陣嘲笑:“咯咯咯咯咯……媽媽,是爸爸返來了嗎?咯咯咯咯咯……”
老太太拿出檯曆翻了幾下:“婉喬他們是五號過來的,八號的時候和尚過來釘了門。”
我沉聲道:“大娘,你看,我們便利在你家住幾天嗎?”
“我去弄點黃紙和祭品,早晨先擺供拜祭,看看對方的路數再說。”我說完就下車去找到了三葷兩素五樣祭品,一向跟老杜他們在車裡守到子時纔再次上了樓,讓老杜把祭品對著他家大門擺在樓道裡,就在樓道當中燒起了黃紙。
我還要開口說話,老杜卻擺手道:“小吳,彆莽撞了。我們走吧,早晨再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