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時,趙振才俄然明白,為何蒙前人在兵伐南京時,必然要先下均、許二州。畢竟有此等雄關在側,再假以上萬精銳,其威脅將遠勝十萬雄師。
“那就有勞大人了。來之前,郭監軍曾有軍令,命俺務必見到太守,方能行投降事件,望大人莫要與俺難堪。”
趙振對身邊的唐牛兒使了個眼色,對方會心,大大咧咧的走到那軍官跟前,道:“甚鳥公驗,俺們是長葛城的守備,奉完顏按春將軍令,來許州求見太守大人。”
城門那邊,也有很多收支的行人和車輛,哪怕潁水隔岸的均州已經淪亡,哪怕一起過來路邊儘是數不完的荒村、孤堡,但這裡火食濟濟的氣象,還是讓趙振不住的感慨。
想起完顏靖,趙振微微一歎,目光迴轉,又持續打量起麵前的許州城。
金建立之初承遼舊製,而遼又仿唐,乃至許州這類的節度州,除了總領處所軍事大權的節度使外,另有獨裁民政的同知節度使,這類文官的級彆大略就相稱於唐朝的刺史,與同一期間宋國知州相稱。
來人恰是夾穀琦!
下認識多看了海日古兩眼,隨即,對方身邊的一個熟麵孔,又引發了趙振的重視,是楊紹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