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嬸,你好好照顧他。餓了就吃,光看不解飽。”雲玥抹了一下弟弟的頭,一撩門簾走了出去。
“阡陌,傳聞你是東胡人。那也是一個被匈奴人淩辱的民族,你幫著匈奴人做事。就不要怪我如許對你,我此人很馴良。先跟你說說這行刑的過程,如果你以為熬得疇昔。那便嚐嚐,如果你想招那大師都好過。”
“選來選去的費事,阡陌主仆一場俺幫你做主。就選第二個,讓你也嚐嚐本身大腿是個甚麼滋味兒。來人,抬這個王八蛋出來。用濕麻痹裹嚴實點兒,莫讓他死了。”
“你弄一口大甕來,我就能讓他開口。”雲玥看著目露凶光的烏孫季長說道。
烏孫季長“咣”的一口乾了碗中的渾酒,對著阡陌咬牙切齒。明顯他恨極了這個背主忘恩的混蛋。
有了,這招保管好用。
烏孫季長光著膀子,手裡端著碗黃橙橙如同馬尿普通的渾酒。屋子裡生著幾盆龐大的炭火,幾名一巴掌寬護心毛的男人漫衍在四周。兩根粗木樁捆成十字架立在正中。阿誰叫做阡陌的小子彷彿耶穌一樣掛在上麵,山上除了鞭痕還是鞭痕。全部胸膛都冇幾塊好肉,看起來受刑頗重。地上趴著一個婦人,長長的頭髮披垂遮住了臉,如果再配上可駭的音樂活脫脫便是貞子重現。
“我招,我全招。”
“雲……雲先生!烏孫大管事讓您疇昔。”門簾內裡大栓渾厚的聲音傳過來。這小子很有端方,有女眷在的時候從不進屋。連門簾都不敢挑一下。
哦,對了。我還傳聞吃啥補啥,想必他們對你的命根子很感興趣。那天春枝女人忍得那麼辛苦,就送給春枝女人如何?”
“阡陌,請君入甕吧。烏孫大管事還等著吃酒。哦,健忘了您是選第一種還是第二種?我也好讓他們籌辦。”
烏孫季長笑得很變態,雲玥打了一個顫抖。看起來這傢夥就吃過人,怪不得看人的眼神怪怪的。今後讓家裡小丫頭裡這傢夥遠點。
“妙極妙極,這男人的肉要刷去苦皮。不然不好吃,兄弟們給他刷洗一下。褲襠裡那活兒,爺們閒騷。還是留給這小娘皮,看看她吃了會不會生出娃來。哈哈哈!”
綁得結健結實的阡陌開端打擺子,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。眼神裡充滿了驚駭與絕望,現在他很想死非常想。如許的科罰不是誰都受得了,特彆是男人那活兒被……
這孩子很明顯受了很多苦,乾癟的胸膛上儘是傷疤。一根根肋骨彷彿搓衣板。兩肩的鎖骨凸出的嚇人,彷彿兩根筷子架在手臂與脖頸之間。